只觉得一抬头,他的脸就放大了,暗金色的瞳孔深深撞进她眼里,他的短须擦过她脸上,有点扎,有点痒,有红酒的甘甜和着灼热的温度拂过唇畔,带来奇异触感和颤动理智的猛烈心悸,而她只能心如擂鼓,无力抵抗。
他的吻看似温柔从容,却几乎不给她喘歇的机会,他垂着眼适时松开她一些,灼热的呼吸扑面喷在她脸颊,看她将将喘过气来,便又低头亲吻。如此反复几次,笑笑被亲得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腿脚发软地挂在鹰眼的臂弯里,两眼迷茫,勉力扒在他胸前,脑袋里一团浆糊。
这是她第二次被他吻,比起第一个,这个循序渐进的吻温柔得多,也更长久,更磨人。
等他终于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的唇瓣,她整个人还没有缓过劲儿来,一颗心“咚咚”跳着,似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颈边传来轻微的痛感,她才发觉他方才已经在她脖子上印下好几个印记了。
浴衣的结扣不知什么时候被拨开,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修长的手掌上常年握剑磨出来的茧子上条理分明的纹理,缓缓擦过的粗糙触感有轻微的刺痛。
笑笑慌了神,下意识往后缩两步撞到了餐桌,她反手撑住桌子,嗓子发干道:“米…米霍克桑?”
“嗯?”鹰眼含糊地应了她一声,动作不停,扣住她后颈的手大的不可思议,他的掌心熨烫着她颈椎骨,轻微的摩挲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控制欲。
“米霍克桑!”笑笑虽然被这极露骨热烈的气氛烧得脑袋都成了一团浆糊,但机警的本性和不安的预感让她勉强清醒着。
在笑笑的印象里,平日里的鹰眼行止语态十分冷漠,这时候气息却霸道而炽热,陌生得让她害怕。笑笑伸手推拒,指尖划过他的唇畔,鹰眼顺势磨了磨犬齿。笑笑愣住,红晕渐渐爬上耳根。湿热的潮气喷在指尖的灼烧感烫得她下意识反手推出去,震惊之下手上没轻没重,她清楚地听到鹰眼的脖颈发出了“咔”地一声响。
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