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中了。黑瞎子的长寿果然也和张家脱不了干系,就连她这个看上去不闻世事的女子,也知道张家的事,但或许知道的不太多,否则也不会自己信口一诓,她就这样草木皆兵。
解雨臣冷起脸来,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既然能进贝勒府,就肯定得到了某人的默许,具体是是非非,福晋也不必多问,问了也未必懂,我既然敢向福晋坦诚,就也敢向福晋保证,我不会害这贝勒府里的人。”
“你们害的还少吗?”恪福晋激动的手指颤抖,挤出这样一句话后,绝望的闭了闭眼。
恰巧黑瞎子从里屋掀了帘子出来,福晋身旁侍候的嬷嬷又微不可察的翻了个白眼。解雨臣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心想闲着也是闲着,改天找个机会先把这群奴才给端了再说。
“你阿玛怎么说。”恪福晋目视前方,好像在问空气。
“阿玛没多说什么。”黑瞎子坐到解雨臣的身边,瞥了一眼满脸写着我就是来喝茶的解雨臣。
恪福晋没理他们,黑瞎子就握住他的手腕,带他急匆匆地走出了那间空气都要尴尬的凝结住的房间,解雨臣临走之前还不忘回头朝福晋得意一笑。
“你们家的奴才就没人整治整治?”解雨臣随手折了些柳枝编花篮。
“怎么了,他们欺负你?”黑瞎子笑着关心道。
“他们也配。”解雨臣冷笑了一声,“你说你,好歹也是个亲王,怎么福晋的奴才都敢对你横眉冷眼的?”
黑瞎子笑着不说话,等到走出了东府,才缓缓道:“我确实给我们家带来了不幸,他们不喜欢我也是应该的。”
解雨臣继续专注于手里的小玩意儿:“啊,你也克死了你们家一群人吗?”
黑瞎子乐了:“什么?”
“但你父亲还活得好好的,那你没我命硬啊,你看。”解雨臣把编好的小花篮拿起来给黑瞎子看,“我是克死了我们家所有男人,我一个婶娘坚信我是被狐仙上身,连风水先生都请来了。”
黑瞎子随手掐了些花装在解雨臣的小篮子里:“然后呢?”
“然后什么?然后我也没有什么别的男性亲属让我克了。”又一转眼看了看黑瞎子,“不然咱俩成个亲,看谁先死,就能知道是谁是真的狐仙了。”
黑瞎子看着解雨臣狡黠弯起的眼角:“不用比,你现在就挺像的。”
“所以你是福晋亲生的吗?”
“……别问了。”
“好。”解雨臣干脆利落,“你不想说,我就再也不问了。”反正我可以自己查。
黑瞎子把一朵花随手别到耳边:“你这个人挺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