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这两天我都是硬著头皮上的好不好?”宋蘅撒娇说。
宋君年在等绿灯的档口,直视前方匆匆过马路的人群,说:“我还是那句话,你不需要为了我家麻烦自己。”
“我也只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没你想象的那麽伟大。”宋蘅低头抠手指上的倒刺,漫不经心地说。
“你早说过,你不会花我一分钱,连水电费你都跟我算的清清楚楚。那麽知治破不破产跟你又有什麽关係?你和这个集团半毛钱的牵连都没有,你完全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精力。”宋君年知道自己说得过分,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我是为了你。”宋蘅深呼吸一口气。
“我不需要!”绿灯一出,宋君年猛踩油门向前衝去。
“Ralph,你怎麽了?”宋蘅发现他不对劲,还是细声细气地安抚他。
“我不想你为我付出太多。”宋君年不敢去看她。
“我心甘情愿啊。”
宋君年抬高音调,“你不能不能不要再说‘为了我’之类的话。”
宋蘅难以置信地看著他,右手用力捏安全带,然后用力扭过头去,不再看他。“不说就不说。”
车子驶进停车场,宋君年刚停好车,正想说对不起,宋蘅就“啪”地一声关上车门不见了。
宋君年气急败坏地狠狠拍了两下方向盘,只把自己的手拍红。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车里待了很久才上楼。
宋蘅把自己关在书房裡,宋君年正要敲门,此时门那边隐隐约约传出打电话的声音。
“我做這麽多都是爲了他,你看下他的态度……我又不欠他……我根本不Care……毫无保留……”
声音渐渐弱下去,宋君年等了一会儿觉得可以敲门,刚举起手门就打开了。
宋蘅瞪著红彤彤的眼睛,紧紧攥著手机,手指甲似乎要把手机壳抠出痕来,一动不动地立在门口。
“对不起,是我把话说得太重,”宋君年微微弯下身子,“我只是不想你那麽辛苦。”
“你管得著我愿意。”宋蘅咬牙切齿地说。
“我知道,我只不过有点心态崩溃。”
“你心态崩溃?”宋蘅满脸不可置信地重複一遍,“你不是不care知治吗?”
“我是不care。”宋君年躲开她刀子般锋利的视线,“有太多事情一起压过来,我没调整好心态。”
“我在那麽辛苦的情况下一次又一次开导你,你知不知道我很累?”
“如果你不想这样做就别做啊,我又没有强迫你开导我。”宋君年见宋蘅已经气得双肩耸起,连忙做出平息事态的手势,“我从来不喜欢强求别人为我做自己不想做的事,这样会给我带来心理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