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我在这裡?”
“你不用上班吗?”
“我想逛逛那个香水博物馆,不过你应该来过很多次了,大概会觉得很boring吧。”
……
打好腹稿,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宋蘅脱下睡衣换上一条明黄色的连衣裙、拎起杏色的小猪包,踩著小碎步下楼往五十多米外的国际香水博物馆走去。
她在博物馆门前马路对面的路灯下等了半个小时,看著博物馆最后一批工作人员离去,看著路上的车来来往往,唯独没看见那个风度翩翩的身影。
一阵风袭来,她小小哆嗦了一下,担心胸口著凉,忙捂住小V领的胸口,后悔想当然地觉得五月份的气温很宜人便没有从香港带条围巾过来。
更要命的是,在这半小时有多的等待中,她发现自己其实很想宋君年陪在身边而不是孤零零地一个人待著。她曾引以为豪的独立和坚强,在宋君年面前变成了例外。
她百无聊赖地靠在路灯的灯杆上,想打电话给宋君年,但又不想显得自己在催他,一度解锁手机又一度锁上。
“Ella!”
短短的两个音就像风,她的心就像铃,风吹铃动,叮叮噹噹。
宋君年站在离她五步远的地方,微微喘气,脸色红润,似乎是一路跑过来的。他看上去很疲惫,头髮也略显凌乱,但是他的眼神别有光芒。他又往前走了两步,在宋蘅面前站定,欣喜地打量著她,仿佛十年没见过她似的。他由衷地舒了一口气,仿佛终于放下了心头大石。喜悦之馀又有点彆扭,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拉开行李袋的拉链,拿出一个透明的袋子。袋子里是宋蘅那条淡金色的围巾。
“你的围巾。”他诚恳的脸上带著希冀的光。
宋蘅没有接过袋子,而是定定地、贪婪地望著他,眼裡是无穷无尽的眷恋。
“怎麽——”宋君年话还没说完,宋蘅就一把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他的肩窝处,忍泪不发。
宋蘅决定要亲近他一回,任性一回。
她只是没想到,宋君年的手也环上了她的腰,把她搂得更紧——更亲密。她甚至能听到他心脏剧烈的跳动和越来越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