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袁唯一掏出一个小盒子,“你可以把旧手链和戒指都收藏起来了,换上这个。”里面是闪亮亮的一对精巧的指环。
“袁唯一……”
“你不喜欢大阵仗,我知道。不过,仪式感还是需要的。我确实是这个意思,上次翟泽婚礼结束以后我说的话不是玩笑,我也没有喝醉,我是真的,想结婚了。”
晚上,沈遂斜靠在袁唯一怀里,对着顶灯摆弄手上的戒指。“鬼使神差。”
“什么?”
“袁唯一,为什么是今天?”
“今天挺特别的啊,我们顺利拿到了学位、你拿到了转正通知、我……被博导安排了新任务……”袁唯一掰着手指头细数着。
“什么啊,不是,谁会穿正装求婚啊?”
“挺正式的。”
沈遂扭过身子,刚好看到他煞有介事地点头,“可我看你准备的东西,可不像临时起意。”
“求婚这种事情,怎么会临时起意。我时时刻刻都在准备,只不过,突然觉得今天阳光很好。”
油然而生的害羞涌上面庞,沈遂拿起手机掩饰,“你看看,群里都炸锅了。我妈一直发长语音,沈定安还在怪你没有提前通知他。”
袁唯一倒是很淡定,“没关系,我来回。”
沈遂便肆无忌惮盯着他看,“袁唯一,我有种我们已经结婚很多年的错觉。”
“嗯?那不是很好吗?”
“是好的吗?”
“是。”袁唯一的眼睛在对她说:他很确定。
对视了一会儿,袁唯一放下手机拉她起来,“早点睡吧,明天咱们去看看老房子。”
沈遂没想过,小时候偶尔会跟袁唯一去玩的老房子有一天会变成自己的家。我们的家。
“对了,我爸妈说如果家具不喜欢,我们选,他们付钱。”
“不用,好看,有小时候的味道。”沈遂把家具上的花布扯平整。
“那也行,反正他们说不换的话就直接把钱都给你。”
“你借着结婚捞金。”
“袁太太,你注意,他们说的是给你,不是我。”
沈遂羞红了脸,转头去开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