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态度就很像是在听下属汇报工作。”
“朝星。”他无奈地笑,“你找我帮忙,是可以直说的,用不着拐弯抹角。”
“哦。”朝星这才把她的请求说出来。
难得的,陈宗琮在这件事上开了她的玩笑,“怎么?又觉得喻教授很帅?”
朝星说不是,“到了喻教授这份儿上,帅不帅已经不重要了,即使他中年发福还秃顶,我也会因为他的才华而喜欢他。”
陈宗琮彻底没话说了。
第二天,她就收到同城快递寄过来的门票。并附上喻教授亲笔签名的一本书,还是“TO签”。
朝星兴奋到转圈圈,一连给陈宗琮发去好多条消息,表达兴奋以及感激。
陈宗琮正在和人应酬,一连串响起的消息提示音使他措手不及,但仍从容按下静音键,将手机扣过去。
此时无端庆幸,还好把“静音模式震动”选项关掉。
身边坐着人,自然好奇消息的来源,“陈总有事忙?”
陈宗琮知道,他们分明清楚没人会以这样发消息的频率和他聊工作,所以只能解读为一种对他私生活的窥视。
他也知道,不久前那场酒宴上,有多少人对朝星地身份议论纷纷,产生无数种猜测。
陈宗琮笑说:“没有。”
“那这是?”
“家里小孩太能折腾。”轻描淡写一句,落进那人耳朵里,似炸弹炸开。
他知道自己不该多问了,于是举杯,换了旁的话题往下聊。
散场以后,陈宗琮察看消息,不出所料地收获一连串的感谢。
他回复:小朋友,谢人是不是该有点诚意?
于是第二天傍晚,陈先生亲自来讨了这份“诚意”。
朝星呜咽着推他,他的身躯似一座山,让她使出多大力气也难以撼动,最后一口咬住他舌尖。
陈宗琮尝到一股铁锈味,皱了皱眉,再看她快要憋出眼泪的眼睛,嘴唇轻轻碰了碰她额头,“抱歉……我太失控了。”
是真的思念她,并且,只能看不能动的状况也太难熬。
朝星说不出责备他的话,只摇摇头,说没关系,然后问他:“咬疼了没?”
极像一只在同你玩乐时,不小心用尖牙咬破你,然后小心翼翼地到你怀里来蹭一蹭乞求原谅的小动物。
他伸出一只手指点她额头,“属狗的么?”
没有恼,只有十足的纵容和好笑。
陈宗琮找她时,越来越多自己开车,这使得朝星自在一些。
她问:“您带我去哪里?”
“去见个人。”
朝星警惕地看他,生怕他忽然带自己去见家长。
“你会喜欢的。”
直到和陈宗琮要带她见的这个人分别,朝星还没回过神来。
陈宗琮揽着她的肩膀往停车场走,笑道:“高兴傻了?”
朝星踮起脚吻他,“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