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钊脾气大,嗓子哑,“不情不愿就走!我求你来看我了?”
安静对峙。
数秒之后,倪旖走过来,自然而然地给他倒了温水,小声嘀咕:“不知谁惯出来的脾气,跟狼狗似的。”
厉钊刚想开口,嘴唇一热,杯沿贴上来。
倪旖伸着手,眉间无奈,“嗓子疼吗,都哑成这样了。”
厉钊愣了愣,他知道,等了这么久的救命药,来了。
喝了一口,他又别过头。
倪旖失笑,“又怎么了啊大少爷?”
“烫。”
“怎么会烫,我吹过的。”
厉钊眼角微挑,桃花眼浪荡不羁,“怎么吹的?”
倪旖反应过来,低骂:“流氓。”
她刚转身要走,腰间一紧,就被身后的男人紧紧环住。厉钊不顾手背上的留置针,不顾还没打完的吊瓶,就这么抱住了她。
倪旖下意识地挣扎,厉钊的唇贴着她的脊骨,闷声似求:“别走。”
倪旖皱眉,“针管回血了。”
厉钊声音更低沉,“我都这样了,你都不来看我。”
他的十指扣得紧,倪旖怎么都掰不开。
也不知是不是装病,还这么大力气。她索性放弃,厉钊心满意足,稳了稳她的腰窝,“不要走,晚上陪我好不好。”
静了几秒。
“陪不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