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东西全被烧了。”吴昊江说道。
祁咏遥闭上眼,蹲下屈膝用手抱住膝盖,把头埋了下去。
她又恢复原来没有情绪的状态。
祁咏遥叫他去书房,他不放心离开,站在远处看着她。站着一动不动的祁咏遥突然唤了声爹娘,可前面什么也没有。他看着祁咏遥一步一顿地走近凉亭,和根本不存在的人对话。祁咏遥的状态越来越不稳定,他看着心疼,却不敢贸然上前,祁咏遥是不会愿意让吴昊江看见她这幅模样。她不愿意让任何人因为她而伤心难过。
祁咏遥哭出来时,他再怎么放心不下也转身离开。
在那种情况下她依然记得让他去找账本和记事本。祁家的大小财务支出,进出的货物,招进或解散的下人工人,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祁咏遥让他去找最近的账本和记事本,不管哪里出了问题上面一定会有记录。
而自己最终还是没能保护好她,还是被带到了这里。
祁文川认他为义子时,他不知道有多高兴,他想,他再也不是孤儿了,他也有家有家人了。从今以后他也有父亲母亲也有姐姐,他就离开了两年,再回来一切都没了,只剩下他和姐姐相依为命。
如果祁咏遥在出什么事,他该怎么跟义父义母交代?
一个人对自己的无能是最为憎恨的,恨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却什么也干不了。
吴昊江紧握的拳头砸向墙面,沉声说道:“对不起,姐。”
祁咏遥打断他,说道:“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我你可以脱身的。”
晚上,丞相府。
“爹!爹你放我出去啊!爹!放我出去啊!”冉抒然扒着窗户喊道。窗户和门的紧锁着。
守着门的小斯说道:“小姐,你就别喊了,老爷是不会让你去的。”
冉抒然不理他继续喊:“爹!爹!放我出去!”
冉世博背着手走过来对冉抒然的叫喊充耳不闻。
“爹!爹!爹你来的正好,你快让我出去吧!”
冉世博说道:“咏遥回来了。”
冉抒然说道:“遥儿回来了?遥儿现在在哪儿?不是!爹!你先放我出去啊!”
冉世博悠悠地说道:“她在大牢。”转头跟看门小斯说:“给她开门。”
冉抒然呢喃道:“大牢,”门锁打开,她立马跑出来:“爹,你能不能想想办法让遥儿出来啊。”
冉世博叹气道:“我想办法,你想让我跟皇上作对么?我要是有办法,我关你干什么。”
“那遥儿怎么办啊。”说着,冉抒然哭了出来。“不行,我要去找她。”她小声呢喃着,就要往外走。
“你等一下,”冉世博叫住她,说道:“你记着告诉咏遥,让她不要怪四殿下,这事和四殿下没关系。”
冉抒然问道:“这跟四殿下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