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国里本想过去给他们开门, 但陈焰拦住了他, 跨步走向门口。
他解开缠绕在门上的铁链,又抽掉上面的木棍,打开门。
门外停了三辆车, 七八个衣衫褴褛、身形狼狈的人站在门口,他们看到陈焰后,没着急进去,而是喘着粗气解释。
几人中为首的一人四十多岁,冲陈焰拱手,说了他们的来历,表明想在这里借住几天,绝对不会对院子里的人造成困扰。
陈焰听他解释完,目光越过他们,看向他们身后。
驳杂的树林中安静异常,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陈焰垂下眸子,让出道路。
中年男人看到他的动作,明白他是默许他们进小院了,顿时千恩万谢。
进了小院后,中年男子四处打量一番,敏锐察觉到有几间房里住人了,他没有说话,领着另外几人走向边角的房屋。
几人一进房,其中一名女子关上门,面露不悦地说:“于哥,你对他那么客气干嘛,这里又不是他的,谁想进就能进的地方,冲我们摆什么脸色!”
姓于的中年男子没有说话。
女人见状不依不饶:“为什么要住这里,我想住中间那几间。”
于姓中年男子抬起头,腮边的线条抿紧,说:“你不要乱来,不只是你,你们所有人,没有我的吩咐,全都不许乱来。”
他眉头紧皱,用不确定的语气说:“虽然那个男人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和大病了一场一样,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尤其是他看向我的时候,我有一种感觉,一旦他想杀死我,我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其中一人惊呼道:“他有这么厉害?”
于姓男子摇头:“我也不知道。”
房间里有一些干柴和煤炭,他们一路狂奔,生怕被变异植物追上,现在突然来到安全的环境里,疲惫的状态得到放松,才意识到他们已经好久没有吃饭了。
肚子也放松了下来,发出响亮的叫声。
好在他们逃亡时带了些吃的,彼此围在一起,慢吞吞吃起东西。
于姓男子一行人是第一批到小院的,第二天早上,又来了一批人。
这批人就不像于姓中年人一样了,他们脾气火爆,一点就炸。
在敲了三声门,没听见有人回应后,其中一名男子踢了几脚门,一边踢一边辱骂门内的人。
所骂的话难听至极。
他队伍中的人不仅不劝他,反倒和他一起踢木门。
余犀是最早醒的,车在很远的地方她便听到了,她听到门外的声音,翻了个身,本想继续睡的,没成想外面的声音不仅没有停,反倒越来越大了。
余犀从床上爬起来,面无表情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