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犀猛地睁开眼睛,盯着雪白的天花板,一时间缓不过神,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儿。
扭过头看着窗户外,看见外面的一栋栋高楼,她才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抹了把脸,从床上坐起来,曲手看向自己的指甲。
她的指甲短且圆润,远没有梦中那么长和恐怖。
余犀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指甲。
只见略显粉嫩的指甲突然变成了黑色,并开始慢慢长长。
黑色的之间长了十多厘米,终于停了下来。
她看着发黑色指甲,伸直食指,在床沿上轻轻戳了下。
实木的床沿立刻凹进去一道。
余犀闭闭眼睛,发现她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好多年前发生的事,她已经不记得了,像是被谁剥了了记忆,只有极少的、模糊的,在睡梦中才能记起一点的记忆。
第二天,众人普遍起得很晚。
长时间的跋涉,令他们的体力和精神力透支,平时靠一股劲儿强撑着,等闲下来的时候,那股劲儿松懈了,人便变得惫懒起来。
负责队伍伙食的刘国里上午十点钟才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来。
其他人就更晚了,基本下午才醒。
余犀凌晨的时候醒过一次,后来又睡着了,一直睡到下午三点钟,才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
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一楼找吃的。
她睡得太久,早饭和午饭都没有吃,饿得浑身无力。
众人起床时间太零散,刘国里也就没认真做饭,随便调了些凉菜摆在桌子上,开了几包咸菜和牛肉酱,谁醒了谁过去吃。
余犀是倒数第二个醒的,桌子上的饭差不多被那群饭桶吃没了,她撕了两片面包,卷了些凉菜吃起来。
吃了几片面包,没感觉到饱,又去扒拉两包薯片,坐在椅子上嚼。
刁楚是最后一个醒的,半梦半醒的坐在余犀旁边,跟她抢薯片吃。
两人连吃了五包薯片,刁楚拍着肚子,眯着眼睛回房继续睡。
余犀睡得多了,没那么困,就出了一楼,去外面走了一圈。
她绕了楼层周围慢走两圈,走到拐角的地方时,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道强烈的视线盯着她。
余犀旋即回头,却没有找到视线的源头。
她沉着脸走回公寓,没直接和众人说这片小区好像有陌生人的事,而是找到陈焰,把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
陈焰靠坐在椅子上,左手托腮,闻言皱眉:“你确定没有感觉错?”
余犀点头。
陈焰:“不应该啊,能被你发现,说明那些人距离我们并不远,距离不远的话,我应该能听到他们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