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刁楚也有所发现。
她手里拿了几把武器,有两把菜刀和铁锨,菜刀磨得锋利无比,铁锨两角被什么东西砍掉了,形成一个倒三角的形状,三个角同样打磨的非常光滑。
几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身后的平房。
殷菁眉的手摸向腰间,上官南的武器攥在手里,随时准备攻击。
就在他们要冲进平房时,四周突然响起一阵吱呀声,一直没有动静的平房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最先开门的是靠右的一间房,房内走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他穿着宽松的褂子和黑色长裤,开门的手略显粗糙,嘴巴紧抿,眼神锐利,络腮胡和头发理的坑坑洼洼,浑身上下透露出朴实坚韧的气质。
推开的另一扇门和他紧挨着,出来的是个年迈的老人,老人头发花白,稀疏的盘在头顶上,嘴唇内裹,腰部因为常年劳作直不起来。
她手撑在门框上,笑眯眯的说:“老婆子好久没见到那么多活人了,你们是哪里来的?”
她牙齿掉的差不多了,说话漏风,几人好不容易才弄明白她在说什么。
刘国里上前,礼貌说道:“我们刚从临岩市出来。”
老人哦了声:“是从B基地来的吧?”
刘国里也没想隐瞒,点头应道:“嗯。”
B基地是附近几个市内最大的人类聚集地,老人知道那个地方并不奇怪。
这时,另有两间房也打开了,里面走出几个人,分别是两个孩子和几个妇人。
妇人的年龄不等,三十岁到五十多岁不等。
她们后方站了一个和中年人差不多的男人,男人头发略长,遮住半张脸,他手上拿着斧头,警惕地看着几人。
老人冲他摆摆手,招呼余犀几人。
她年龄太大,走起路来并不快,没有人督促她,也没有人表现出不耐,所有人跟在她后面,慢悠悠往平房后面走。
转了个弯,余犀发现,平房后面为了圈篱笆,篱笆是用长木棍和竹条做成的,前面种了许多长着尖刺的爬藤植物,植物缠绕在竹条上,蜿蜒向上,形成一条天然的屏障。
几人走到铁门前,老人颤抖着手推开铁门,她先走了进去,然后示意众人进去。
一墙之隔,里面是块宽敞的地界,大片的蔬菜和水果种满后院,葡萄藤搭在架子上,青色的果实一串串垂落下来。
院子中央种了几棵果树,桃树上挂着饱满的果实,坠的枝头弯下。
郎震瞪大眼睛:“卧槽!”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吃水果了,其他东西好说,一路上扫荡不少超市,好吃的、不好吃的没少吃,但水果和蔬菜这种易坏且不容易保存的东西实在难找,偶尔找到一回也是在荒郊野岭,某棵野生的树上。
上面结出的果子又酸又涩,难以下咽。
两个孩子欢呼一声,越过众人跑到桃树下,几个动作爬上树,摘下几个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