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斐一个“呸”字飙出来:“她刚才在电话里都快气死了!放心锤吧,锤完说不定乔慕还嫌不够,要亲自补几锤。乔慕这姑娘啊,重感情,为人简单,但绝不是恋爱脑。”
“好,那就放手去做。”陶韵点点头,把烤好的豆腐夹给她,缓了一缓,说,“已知,真相大白乔慕就可以洗清冤屈,那么如何让真相大白,这就是需要重点思考的问题。”
“请爸爸赐教。”
“圈内知道他们离婚的应该不少,为什么都没站出来说话。一来事不关己,二来得罪人的事何必去做,第三点则是最主要的——不便得罪资本。那么你反着推,看能不能找到一个三个条件都不受限的人,来代我们爆料渣男。”
秦斐摸着下巴,思考着可行性:“是哦,渣男这种人品,肯定有死对头的。我去找,给点好处,让这个人来做发声筒。”顿了顿,犯难,“可是我们没有人家离婚的实证啊。他们一口咬定没离婚的话,难道咱们还能给出离婚证啊。”
“实证交给我来搞定。前面的混战交给你,最起码,你得让我看到你这根搅屎棍是很能搅屎的吧。”
秦斐脸都裂了:“我在吃饭啊!”
陶韵捻起一根儿薯条,沾了点巧克力酱,塞秦斐嘴里去:“你看这根薯条,它像不像那个啥。”
“……”
在秦斐怒嚎前,陶韵又说:“我再教你一个字——忍。”
秦斐:“……忍住不吐你一脸吗。”
“忍住被人践踏侮辱的冤屈,别急。”
处理乔慕的公关,陶韵真的只负责最后的大招。这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以她现在的人脉,搞到男方离婚的实锤轻而易举。但如果她什么都做了,秦斐就永远不会成长,乔慕也一样。
如何回击柯荃和陶家,才是她真正值得放在心上的。毕竟,她很讨厌苍蝇在耳边乱飞,杀伤力不大,但是影响心情。
柯荃这会儿刚离开陶家。今晚的聚餐气氛融洽,未来的婆婆看她的眼神终于带了几分温和,未婚夫对她很好,送她到家之后,很久都没舍得走。两人坐在车里,各点了一根烟,聊着那个叫做陶韵的讨厌女人。
陶勤猛吸一口,皱紧眉头:“我妈这个人偏执,早年受到的委屈给她造成了永久的心理伤害。你以后跟她相处要谨言慎行,我知道委屈你了,但我也是希望我们之间少一点不必要的阻碍。”
柯荃倒也没在意:“我会注意的。”
陶勤弹弹烟灰,无奈:“跟我爸前妻沾一点关系的东西和人,都会让她心里不舒服。当初想让陶韵拿了钱就人间消失,就是不希望再受旧事一点刺激。本以为她那个病拖累着,估计很快就会从这世上销声匿迹。没想到……”
没想到她不仅没消失,还活跃得很。周绵心以前喜欢去水疗,现在一进这种场所就能听到陶韵的助眠音乐……幸亚、乔慕、宋袅、牟越洋,这些名字也都会让她联想到陶韵,因此渐渐的周绵心电视不看,音乐不听,更是不上网,精神变得更加脆弱。
柯荃:“我们可以尽量回避谈及陶韵,但我现在有点担心,她的反击会很猛烈,会出现更刺激你妈妈的事儿。”
陶勤满不在乎:“有什么好担心的,除了泼你咖啡她还能做点啥。凤尼比幸亚壮大两倍不止,圈内人士又见风使舵,我看她现在忙着自救都来不及。更何况,你爸这次是站你这边的,有他老人家兜着,更不必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