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会儿,他们迈过一个门洞,走入一间六米见方的小房间。
这似乎是一间椁室。
房间正中间,摆放着一副做工考究的玉棺,周围则整齐地散落着许多金银玉器,似乎是棺中之人的随葬品。
“居然真的是古墓?!”白舟满脸惊愕。
他、他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啊,这嘴又没开过光?
“哇,这么多古董!”一位染着黄毛的工作人员眼中露出狂喜,“没想到来这儿还有意外收获。我们随便带点东西出去卖,岂不是能发财了?”
说着,他就从脚边捡起一个蟠螭卷草纹金盏,打算塞进自己怀里。
凌娇娇皱眉道:“别了吧。墓里的东西,你真敢带走?”
“有什么不敢的?”黄毛嬉笑两声,“难道棺材里那人还能爬出来阻止我不成?”
话音未落,他就见凌娇娇如临大敌地看向那副玉棺。
——就好像真的担心里面的人会突然爬出来一样。
黄毛傻眼:“不是吧,凌小姐,你这么迷信的吗?”
凌娇娇:“……”不是她迷信,而是这该死的游戏阻碍了她信仰唯物主义啊!
好在,玉棺内毫无动静,墓主人似乎并没有要诈尸的打算。
凌娇娇松了口气,仍是忍不住劝道:“不管怎么说,不问自取则为贼。东西你还是别拿了,就算拿出去又怎样,你还打算卖掉不成?倒卖文物可是违法的。”
“别光明正大地卖不就得了。”黄毛无所谓地摆摆手,“我认识的一朋友有渠道,你们就别管了,当没看见这茬儿就行。”
其他人见状,也不好再强行劝他,只得由他去了。
小丧尸早就因为众人的磨蹭有些不耐烦,见状,径直绕开玉棺,朝对面的门洞走去。
其他人赶紧跟上他的脚步。
黄毛却仍觉得搜刮的东西不够,却又不愿意在这么诡异的地方落单,只能低咒一声,又匆匆捡起几枚玉币塞进口袋里,然后慌忙朝队友们追去。
然而,就在其他人都顺利通过了门洞,踏入又一段昏暗的甬道时,一扇石门突然唰地从门洞上方降下,将还没来得及跟上队友步伐的黄毛给独自关在了椁室中。
“什么情况?!”黄毛惊慌的喊叫透过厚重的石门传出,声音闷闷的,“怎么两边都突然关门了?!快放我出去!我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面啊啊啊!”
“怎么回事?”凌娇娇返回门前,上下查看,“是误触了什么机关吗?”
“不知道啊。”
柏琅试着推了推石门,却纹丝不动。
男生们也一起又推又抬,但始终拿这扇沉重的门没办法。
“啊——!救命!对不起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啊啊啊——!!!”
仿佛就隔着几步的距离,黄毛不知在椁室里遭受着怎样非人的对待,叫声凄厉得宛如野猫发情。
门这边的众人不禁愈发惊惶,却始终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