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准备整理经书了,但那个小丫头的经书还得给出去,赵小鸾想了想,又弯腰找出石匣子。她打开石匣子,见里面的《莲花下生经》,《明王出世经》等经书还在,就有把石匣子合上,转身出了石门。
唐聪儿在山上找了两天,却没找到女道士的踪迹,不禁有些怀疑郑公子遇见的是不是山精石魅之流。这般越想越害怕,唐聪儿打了个寒颤,不禁又想到了姓孔的男人,往背后看了看,决定在天黑之前下山。
这条下山的路她走过很多次了,草木虽然不算熟悉,但她记得很清楚,这条路上绝没有石匣。唐聪儿睁大眼睛看向石匣,又赶紧闭上眼睛揉了揉,再睁开还是有个石匣。她往左右看看,然后假装没看见一样往前走。
又走了几里,唐聪儿不敢置信的睁开了嘴巴,那个石匣又出现在路上了。她眨了下眼睛,接着假装没有看见,迈过了石匣。
一脸折腾了七八次,唐聪儿有些崩溃,她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弯腰把石匣捡起来。
要是来索命的,也就死吧,一命抵一命,本来也打算同归于尽。
唐聪儿鼓足了勇气打开石匣,石匣里面有五本书,她不认字,随手翻了翻看到一些神仙图,便猛然跪在地面。
“多谢仙人赐书,信女一定日日念经,消除罪孽。”
赵小鸾在古隧道里面听见这句话,啼笑皆非,郑乱萤这是找了个什么人来马骝山。
徐州,镇东王府。
镇东王移来宫灯烧掉一封信,抬头看向自己的心腹幕僚,嗤笑道:“这朝阳想一出是一出,带兵打仗岂是女儿家绣花?还亲率大军,真是她老子给宠坏了,以为什么东西都手到擒来呢。”
幕僚也看过那封信,他笑了笑说道:“公主还小,自然天真幼稚,只是这信上有一点说得极对。若是这郑选侍生了个儿子,皇帝肯定等不及的要削藩,原来观望着大臣们见国本已定,也不会再阻拦用兵之事。我们要起事,必须在郑选侍产子前。”
镇东王把宫灯放回原处,说道:“时机是对的,但兵交给朝阳,纯属儿戏。”
“王爷若是有顾虑,不如想想景山之战。当年皇后带着禁军大胜镇北王,这大胜多赖娘娘一箭射穿了镇北王的喉咙。若公主有娘娘几分神威,王爷也大可放心。”幕僚神色平静,宛如智珠在握,“何况,公主嫁给了镇南王世子,这兵多半还是由他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