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表感激,她决定下次正正经经地请他吃个鸡,她摸着绣袋,点了点头,不错不错。
“你且记得,此匕首对于轩辕国人而言很重要,必要时刻你可以用它,需防小人窃取,至于玉佩,则需见机行事,但关键时刻,这些身外之物不必舍命保护,保全自己才是。”
司徒羽脸上少有的严肃。
“禀告将军,小的明白了。”
花汐槿有模有样地朝着他做了个揖,顿了顿,又道,“那小的可以去看戏了么?”
“随我来,记得,从现在开始,你便是我的贴身侍从,名唤小惜。”他轻笑着摇了摇头。
“明白,将军。”花汐槿名字实在太多了,但本着实在好奇外面此番模样的心情,便不想计较,满口应了。
月上柳梢头。
素手掀开车帘,花汐槿却是愣了一愣。
只见眼前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人,其中一个身着大红喜袍的女子尤为突兀。
只见她嘴角鲜血溢出,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似乎没了气息,她的身旁跪着一个着同样衣裳的女子,那女子低着头,面容瞧不真切,却颤颤巍巍,似乎很害怕。
而不远处十几个黑衣正五花大绑,口中被塞着布条,萎靡不振,似丧家犬一半跪坐在火堆前面,打头的正目眦尽裂地看着司徒羽。
他的身形清清瘦瘦,瞧起来颇为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唔,是了,她陡然想起某个月黑风高夜,某太子与某公子于某亭中干某种不可描述之事……
“这太子是无人可用了么,竟让自己的相好干行刺这般危险的事,危险是一回事,看那身子骨好似风一吹就倒似得,还能拿得住刀?”
花汐槿在司徒羽身后,喃喃地腹诽。
“小惜,此言差矣,便是这相好,把本次和亲的安平公主杀死了,还体贴地送来了个替身。”
司徒羽似笑非笑。
花汐槿心下了然,这躺着的女子便是替自己死去的‘安平公主’,而她身侧跪着的,便是那个替身。
她点了点头,决定配合他唱双簧。
“将军,在你眼皮底下出了这等事,听说王上及其喜爱公主,若是给他知道你保护不周,到时,唯你是问,如何是好?”
花汐槿语气平平淡淡,却掷地有声。
“小惜以为本将当如何处理?”
司徒羽一本正经地询问。
“唔,公主已亡,追究也无用,不如就让新公主屈身代嫁吧。”
花汐槿莞尔一笑。
“此计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