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闻头顶轻飘飘地传来,“墙角可听得畅快?”
不好,被发现了,花汐槿欲三十六计走为上,却被不知何时走到跟前的司徒羽抓住了手腕。
她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打招呼。
见着花汐槿,清婉郡主一声惊呼:“是你?”
花汐槿讪讪地笑,“我只是迷路了,实在不是有意打扰二位雅兴,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在下告辞。”
说完便转身欲跑。
司徒羽目光深深,阴阳怪气:“小瑾儿,你就打算这么走了?也不替你羽哥哥出出主意?”
额,小瑾儿……
花汐槿鸡皮疙瘩抖出了一地,见挣脱不了他的手,便悠悠地转过身,皮笑肉不笑。
“将军,有美一人,清扬婉兮……清婉郡主花容月貌,我看着十分不错,将军……”
“啊!”话还未说完,便被司徒羽搂于怀中,司徒羽一手禁锢着她,一手支着她地下巴:“小瑾儿真调皮,本将军看着倒是想亲一亲芳泽。”
说罢便欲亲下去。
花汐槿心里苦,却偏偏挣脱不得他的禁锢,眼看着她呼吸越来越近,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话锋一转,学着清婉郡主那派调调:“将军若是不要我肚子里的孩子了,便将她纳了吧!”说罢便委屈地转过脸。
司徒羽眼角抽了抽,忽以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抚上了她的肚子。
“小瑾儿,怎么会,本将说过此生弱水三千,独饮你一瓢。”
这个登徒子,说起情话毫不含糊,她用尽全身力气,欲将他的手拿开,他亦用了力气来挡,两人暗暗使着劲。
而清婉早就如同遭了雷劈,竟是孩子都有了,她看着他俩你侬我侬,登时羞愧难当,掩着袖子跑了。
花汐槿心下十分愧疚。
她朝着司徒羽说道,“这清婉郡主模样周正,虽比不上隔音谷的阿红阿紫,却也能叫作个美人。况且我与她也无冤无仇,甚至还有几分好感,却如此拆她的台,委实不太地道。再则我顶了个和亲公主的虚名,若是穿帮了,也不晓得如何圆谎才是。”
幸而覆了面纱,她紧了紧面纱,确保安全。
司徒羽心情似乎颇为愉悦:“方才我所言句句属实,你也算不上拆台,你迟早嫁与我,左右你也只能算提前尽了你的义务罢了。”
花汐槿不明所以,“我好像还担着和亲公主名号吧?”
司徒羽一脸轻松,“做不得真。”
花汐槿见他这般,摇了摇头,“你毒解了吧。”
他看着她,如实回答,“解了。”
花汐槿一本正经,“可我怎么觉得你毒入骨髓了。”
他眉眼带笑,“哦?那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