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气!”
鸢王后将凤冠取下,兴味全无。
这时宫女彩薇进阁通报道:“启禀王后娘娘,鸢国舅求见。”
鸢王后收了收心神,道:“请进来罢。”
而后慢悠悠地起身而去。
鸢岱进阁跪拜道:“拜见王后娘娘!”
鸢王后伸手虚扶道:“免礼,不知父亲今日前来,是否有什么要事?”
只见鸢岱满脸愁容,坐下后用手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道:“今早来报,青华又下我寒昭一城,这半月来,我寒昭节节败退,十里城池皆已入青华之手,贺儿怕已经招架不住了。”
寒昭国舅鸢岱乃鸢王后之父,其子鸢贺是寒昭平远大将军。
鸢王后一听,眉头一皱,又舒缓了开,道:“父亲莫慌。我国自十里城池后皆有天险所护,青华纵使兵强再马壮,一时也攻不进来。”
她动作优雅地托起茶杯,又道:“只是现如今司徒羽那厮大胜而归,风头益盛,而我鸢家将却节节败退,如此这般,恐不利于我鸢家。”
鸢岱点了点头,彩莺送来了一杯热茶,鸢岱拿起茶泯了一口道:“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灭了花家,又来一个司徒,我绝不容许此事发生。雉儿,你可有什么好法子?”
鸢王后思索良久,两眼一恨,咬牙道。
“和亲!”
鸢岱面色一喜,又拉下了脸:“可那司徒羽方凯旋归来,王上定会派他前去收复失地。”
鸢王后嘴角上扬,胸有成竹道:“王上那边,本宫自会去劝说,王上不好战,且十里城池本就荒凉少收,朝中多年来一直难以顾及,这次便顺势把它当嫁妆送与青华未尝不可。”
“如此,一能维护我国颜面,二则可以让兵力修生养息。父亲,你飞鸽传书,让弟弟先稳住阵地,只需防御即可,切不可企图反击。”
“好,只是……”想到什么,他为难道:“不过现如今朝中适婚的公主就剩英儿了,那傻孙女可一心只想嫁给司徒家那小子的。”
鸢王后摇摇头道:“出身王室,为成大事,英儿别无选择。”
“至于司徒羽,父亲放心。本宫自会想方法除了他,绝不让他威胁我鸢家地位!”
鸢岱闻言,松了口气,连连点头道:“好!好!好!”
……
半个时辰后,寒宁殿内。
寒冽王正看着从关外送来的战报,一脸愁容。
鸢王后端着一碗燕窝粥走来,矜持道:“王上为何如此愁容,臣妾今日给您炖了一碗燕窝粥,尝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