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宏辉和许明家在冰舞上难得的达成了一致,不太会用微信的肖宏辉果断致电徐舒阳。

“小徐啊?最近背伤怎么样的啊?要没啥事好回来比赛了。”

徐舒阳被肖宏辉关心地毛骨悚然,早就好的七七八八的背突如其来地来了一阵神经痛,徐舒阳断定是自己的背被老肖吓到了,“差不多了差不多了,走路勉强没问题”

“那就好!”肖宏辉也只当听不懂徐舒阳胡说八道,“小徐,你们的艺体联动的项目开展地很不错啊,我和小许都看过那两个孩子的视频了。”

重点来了。

徐舒阳坐进车里,“肖教练和许师兄觉得这两个小朋友怎么样?”

“就等你问这个,”肖宏辉在电话那头一拍大腿,“我和小许这边的意思是很明确了,我们希望尽快组队,但剩下的还是要你去谈了。”

“这没问题,”徐舒阳一口应下,“许师兄也觉得好?”

徐舒阳知道许明家和肖宏辉在冰舞上的意见一直不太一致,不由得发问。

“小许之前就看好这个小男生,”肖宏辉“啧”了一声,“是我觉得他和前面的那个女伴不太合适。”

徐舒阳无语了,果然还真是老肖太过挑剔。

还好司安恪自己先和前女伴解绑了,否则到时候要是真进了国家队再被老肖搞得拆对重组,那可不是造孽吗?

“明白!肖教练,谈妥之后我就把资料都提交过来。”徐舒阳把手机扔到副驾驶的位置上,系上安全带、发动了汽车。

第7章 场边热情激烈的掌声一直到……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

这句话在竞技体育中显得既神奇又残酷。

神奇在一眨眼之间黎楷和司安恪便过五关斩六将,一路摸爬滚打,拼出了如今在国内青年组独一无二的位置。

所谓“独一无二”就是只有一个比赛名额的时候,毫无争议的把机会交给他们两人。

这一年黎楷十四岁,司安恪十八。

而残酷则更为明显些,这么多年下来,黎楷看着现在的国家队只觉得陌生得很。

从前熟悉的队友,不在了。

从前熟悉的教练,同样不在了。

队里唯二让她感觉熟悉的只有荣升总教练的前男伴许明家,和这辈子亲手把她带进国家队的师弟徐舒阳。

剩下的人呢?

黎楷不知道。至少到现在她还没见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