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参的心情却怎么也轻松不起来,听了韵熙那一番话,虽然尽力想要表现得自然一些,但总会时不时看向陆祤商,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从他的话里听出一些不同以往的意味,然而他的神情自始至终一如往常,本来就话少,桌边人多了以后,说的话更是屈指可数。
一顿饭下来,也只是曲参胡乱揣测,陆祤商镇定吃饭,其他人插科打诨。
吃过饭后,韵熙、许逸轩和叶旭阳跑到厨房帮忙洗碗,老爸拉着陆祤商聊天。
曲参正准备去听听老爸和陆祤商聊什么,结果王佑达悄悄过来,说他有话想和她说,两个人便一前一后到了屋外。
院子里有个葡萄架,架下放着一条长椅,两个人走过去坐了下来。
“曲参,祤商他这次来什么都没和你说吗?”
和韵熙一样的问题,王佑达问的开门见山。
“没有,他什么都没有说。”
“那他有没有说他为什么会来青市?”
“他说来看我。”
“你信了?觉得他只是单纯来看你?”
“嗯,我信,他不想说的事情我也不会问。”
“我一直都很佩服他,发生那么大的事情,居然还能沉得住气。就说了一句想要到青市来看看你,就真的走了。但是曲参,”坐在这里以后,王佑达第一次扭头正视我,“你知道在你走了之后这半个多月我们经历了什么吗?”
曲参深吸了口气,他凝重的眼神影响了她,心一直往下沉,“是不是有人找你们麻烦了?是段亚箴在报复你们吗?”
“不是简单的报复,现在看来只不过是借着那件事布了一个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