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羊人在黑夜里歌唱
舞女脚下踏着战场
昔日的恋人啊
已是天各一方。”
为了防止调子起得太高或者太低,开嗓的是vocal水平稳定的秦野。
他这次造型和队友们的风格基本一致,但还额外加了圆细框的眼镜,黑色的头发被啫喱水打理得一丝不苟。
拿到了本次C位的章栖濂以两根手指抵住额头,而后对准人群,做了个子弹发射的开枪动作,引得台下又爆出了一片尖叫声。
“史书里刻下最后的篇章
有恶魔在藏匿希望
祭坛之上, 鲜血流淌
是谁在笑得冠冕堂皇?”
“这次他们都好夜店风啊……”
看着以皮衣和反光材质的衣服为统一风格的对手们, 沈以榕笑着吐槽了一句, 不经意道:“要是他没退赛的话, 估计很适合这次的造型吧, 毕竟他成天倒腾那些闪闪发光的东西……”
话一出口,他惊觉自己的失言,脸上的笑容僵硬了片刻,又发现罗筱并没有说话。
“啊……怎么了?”回过神的罗筱把身体往他那里侧了一些,满脸抱歉地示意他再重复一遍。
沈以榕换了个话题:“你心情不好?”
“倒也没有,就是感觉……”罗筱想了会儿,终于找了个比较准确的词语,“……有点陌生吧。”
这句话并没有特指,沈以榕却心里一揪,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却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词。
罗筱有些好笑:“你别这样,我没有难过……就是觉得有点感慨。”
“感慨?”
“嗯……人果然不可能是一成不变的,接受这一点好像也不是很难的事。”
这句话透出和他不太相符的洒脱和释然,让沈以榕多看了他好几眼,才确定他不是被眼前的刺激给逼成失心疯了。
罗筱有多害怕“改变”这件事,他也清楚,就像是受伤的鸟躲在自己筑好的巢中,心安理得地接受这片受限的空间,抱着日益退化的翅膀,再不曾探头出去望望蓝天。
而他现在却说出了这种话……
沈以榕说不清自己那一刻的心情是什么样的,也许是在感叹林溯雨下的狠手效果拔群,又或许是心痛那个原本眼中只有干净纯白之色的罗筱在这连番的打击中逐渐化为虚影。
亦或只是……一种埋葬在心中、无法表露在面上的羡慕。
就在他稍稍走神的这段时间,这首仅有3分21秒的歌曲已过了大半,打断他思绪的是电视机里和周围齐齐爆发的尖叫声。
他往画面上一瞟,正好看到陆正霖唇角一勾,双手搭在胸口前的外套上,猛地往下一扯。
“Wooooooo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