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刚冲了一个澡,京市这几天沙尘有些大。”
苏绾又跟萧赢说了几句,最后迟迟没有挂电话。
萧赢似是已经摸清了苏绾的性子,语气中带了点无奈道:“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苏绾这才开口:“对不起阿晨,我开车来京市找你了。”
电话里萧赢的声音没有半分勉强生气,十分冷静理智地问道:“你带了防护用具没有,记得在路上也要戴好,尤其是过收费站的时候。”
“带了带了,该带的都带了,我就是怕我擅自过去找你,给你添麻烦,惹你生气。”
“没事,我是回家,又不是来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没什么不能让你知道的。”
苏绾还想问些什么,就听电话那头传来另外一个稍微上了点年纪的女声。
“萧晨啊,我跟你弟弟要去医院看你爸爸了,你要跟我们一起去么?”
萧赢回道:“你们先去吧,我等会儿再自己开车过去。”
卫柔闻言也不在意道:“你要实在忙,不去也行,你爸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期,没什么大事了,我一个人能照顾的来。”
“再说还有值班的护士呢,放心吧。”
等卫柔离开,苏绾才问道:“刚才那位是你继母?”
说完她忙解释道:“我不是有意调查你的,之前你父亲重病的消息被网上一些小媒体报道了,我无意中看到,这才了解了一些你们家的事。”
萧赢对此没说什么,萧家的事她不关心,只是出于接收这具身体的因果,尽自己该尽的责任义务罢了。
萧明成对女儿确实绝情了一些,但至少该给她的财产一分都没少,哪怕这些年卫柔没少在他耳边吹枕边风,也没能动摇他的决定。
比起大部分普通家庭疼爱自己孩子的父母,萧明成这个父亲简直没有半点合格的地方,但比起那些重男轻女,只愿意把家产给儿子的父母,萧明成又比他们强。至少在他这里,任何物质类的东西,都是一碗水端平,跟萧晨关系再疏淡,她跟萧晖的吃穿用度谁也不差谁,财产份额,大致估算也是等价等值的。
萧赢看了眼卫柔牵着萧晖下楼的身影,淡声道:“嗯,是她。不过她已经走了。”
“你父亲的病……还好吗?我刚才听你继母跟你说,你父亲已经脱离危险期,到底是什么病啊?”
“心脏上的小毛病,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萧赢跟苏绾聊完挂了电话后,萧家的保姆王婶端着一碗南瓜粥和一碟子酱菜过来,这是萧赢让王婶专门给她做的。卫柔和萧晖的口味和饮食习惯跟她不同,他们吃饭吃不到一起去。王婶大都是做两样饭菜给他们谁,这样一来卫柔和萧赢算是互不干涉,谁想吃什么吃什么,谁也不用将就对方。
一碗粥还没啊喝完,萧赢就又接到了卫柔的电话,电话里卫柔的声音带着哭腔:“萧晨,你快来医院,你爸爸他……”
“看样子是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