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件事交给妈妈处理,记着妈妈的话,以后再听到奇怪的声音你就到琴房去练琴。”
“一。”裴琴伏在钟一的肩膀上耳语。
“恩?”
“爸爸……爸爸今天又吓着仔仔了。”
钟一闭目,仿若没听到般继续养神。
“仔仔说他听到自己同学和爸爸的声音从卧房里传出来……咱们是不是该找个机会好好和爸爸谈谈?这样下去我真怕会影响仔仔以后的生活。再这么继续瞒着妈妈,我怕早晚都会被拆穿。”
钟一侧头冷冷的看着裴琴:“你听着,父亲的事情用不着你干涉,母亲那里能瞒多久就瞒多久。这事不仅仅是钟家内部的事儿,如果让母亲知道了会掀起很大的风波。”
“是,这个道理我明白,可是仔仔……”
钟一不耐烦的甩开裴琴的手,站起身整理衣服:“我警告过你了,在这件事情上你最好守口如瓶。仔仔那你想办法把事情圆过去。”
“你警告我?我是你老婆!”
钟一看着愤愤不平的裴琴,若有所思。
“最近你是怎么了,对我的态度总是怪怪的。”
“没事,你多心了。”
“是不是,又因为那个白菲菲?”
钟一甚感不耐:“裴琴,你又来了。我已经告诉过你我和她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我还以为你应该明白了。两年前就是因为你的疑神疑鬼,我才把她调到秘书团。怎么?你还不满意?”
“怎么会呢?我只是随便问问……”裴琴见钟一开始不高兴,马上一脸笑嘻嘻的说。她边说边抚向钟一的颈侧,看着他的眼睛道:“我这么爱你,又怎么会怀疑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