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才思和柔善,一举手一投足之间的风华,似风般飘忽,似水般柔和,玉霖可以拒绝吗?
黄昏的时候,玉霖们来到最高的山头,背风而坐,身边是肃穆的山,手边是几罐啤酒,一顶布帽,男人忧郁的香烟,夕阳把远处的天际染成橙黄,人在那样的环境里坐着,连呼吸都觉得轻。
回家的时候,盈盈好像意犹未尽,就约玉霖和余子健一起去“云海”歌舞厅跳舞。灯影晃动的舞池里,玉霖有些眩晕。盈盈约玉霖跳舞,他摇手拒绝。
于是她把手伸向余子健,约他跳舞,是古典而温柔的华尔兹。寂寥的蓝光轻漫地洒在小包厢的中央,盈盈的裙裾在脚步移动的时候,像花朵一样盛放,拍打她白皙好看的腿。玉霖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的步伐轻盈,配合得天衣无缝,却将玉霖的视线剪裁成碎片。
恍惚间,一个邪恶的计划在玉霖心中渐渐形成。
舞会结束后,盈盈感觉有点头疼,余子健就开车送她回去,然后请玉霖吃饭。玉霖不想喝酒,可余子健喝,而且是高档的洋酒,玉霖用饮料敬余子健,他毫不推辞,一连痛饮了几杯。几个回合下来,余子健就有了几分醉意,最后伏在桌子上,嚎啕大哭。看到余子健的这个样子,玉霖不但快乐,而且,渐渐的,玉霖有些可怜他了,站在玉霖面前的富豪,原来,也有悲伤的时候。
朦胧中,余子健拉着玉霖的手,说:“盈盈离婚了,你知道她是为你才又来这个地方的,我知道你对她有许多的成见,你就把她让给我吧,有什么条件你尽管开口。”
说完,他掏出一叠人民币。
盈盈住房的钥匙,是她送给玉霖的。将余子健送到盈盈家里的时候,她正睡得香。
在车上,玉霖告诉余子健,今晚他就可以把他送到盈盈的身边。
余子健虽然不信,但酒还是被惊醒了大半。
打开盈盈卧室的门,玉霖有点犹豫了,与盈盈那些快乐的时光,那些纯美的心动,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也许,也许在那一次告别之后,一切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