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冬道了声谢谢。他还是看出来了,并递纸巾给她。程峰还算是个细心的男人。售后服务最重要的就是心细,可以再加十分。齐冬擦着额头冒出的汗灿烂的笑:“不常吃,不过辣得很痛快!”
“是啊!”一句话勾起了程峰对家乡菜的怀念,“大热的天,辣得浑身冒汗,再灌瓶冰镇啤酒,那才叫痛快!”
话题顺利地从菜品转到了其它方面。
齐冬学足了齐青的小白兔模样,全程眨巴着天真少女似的星星眼,惊叹的同时不失时机的插入笑声。末了,换来程峰的好奇:“我一直以为做销售这行得老练世故才行。你怎么选择做销售?”
很好,他认为她还单纯。
“亲戚做这行的,有些客户源。我纯粹是白捡的。”齐冬半真半假的回答,一副少经世事的模样。
马天明就是那个亲戚,搭上几条线当然是白捡的。她不算撒谎。
父母过世得早。家里没有关系能帮她联系个好单位。她来这里工作完全是因为齐青嫁到了这座城市。她只有齐青一个亲人,齐青在哪里,她就在哪里。但是马天明收容了齐青已经解决了她的后顾之忧。她不能进马天明的公司去,让马家的人说闲话,令齐青难做。
这座城市很大,大得像海,足够淹没每一个人的痕迹。
齐冬喜欢这里,陌生而全新的开始。
她应聘过助理秘书,被老板恶心到了,再不想干此类文职。满大街最好找的工作是营销人员。老板给很少的底薪,谈成一笔提成。三个月谈不成一笔生意就卷铺盖走人。仗着同班同学在贸易这条线上的多,齐冬死乞白赖慢慢融入了市场。后来被客户恶心多了她才发现,原来的恶心最多叫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