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要去北京或者上海逍遥快活吗?不走难道等着你爸来打断你的腿不成?”
“我想要你跟我一起走,不然我大老远跑回来干吗?”
“跟你走不成私奔了?”我也笑,“那轮到我被我爸打断腿了。”
“那怎么可能,何伯什么时候打过你,你以前淘气得连我都看不下去,他也没骂你。”
确实如此,小时候的事不说了,爸爸知道我才上大学就逃课的事,问我为什么,我木着一张脸回答什么也不为,就是不想上课,他居然再没说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我任性得莫名其妙,他的这份平静和包容几乎到了不真实的地步,我一想到这一点就觉得难受。
“得了得了,别胡扯了,你明天赶紧走吧。”
“告诉我,大学里发生了什么事?”
“不关你的事。”
“你看你瘦了这么多,这两天跟你说话你都心不在焉的,肯定出了什么事。”
我这两天确实心事重重,没情绪理睬他,可是我也不想解释:“别乱猜,没什么事。”
“是不是赵守恪那蠢货欺负你了?”
“我说了不关你的事,你穷打听个什么劲。”
“不关我的事?你以为我从英国跑回来是为了什么?”
我一下跳了起来:“你无心向学一心鬼混败家可不许赖到我头上,我不是红颜祸水的材料,担不起这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