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就是开始有点吓一跳,没想到会这样。可我俩从高中谈恋爱,到大学,这么多年,小尉看得那叫一个紧,我压根就没怎么接触过其他女孩子。现在完全是自由人了,妈,你不知道我多快活。”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戴川双手插裤兜唱得好快乐,“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背弃了理想,谁人都可以,哪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老太太觉得自己的儿子不像是装出来的,不知从哪里要来别琼的方式,一句一句复述给她听。

别琼想,老太太真老谋深算,这是要她有机会讲给邵小尉听。

像是受了领导委屈负气辞职的上班族,被恋人误会受尽屈辱,不论对方如何解释都要坚决分手的小青年,年轻气盛、如此尽心、决绝,不过是为了有一天时间如梭,用铁一般的实施反击全都是对方的错。

带着恨意和即将就可以报仇雪恨后的快意,一一讲述给她听。

可惜老太太不了解别琼。

她从不是喜欢传闲话的多事女生,更何况事情已然如此,多说无益。

“小尉,说点正经的。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她问。

“能怎么办?”邵小尉喝光了奶茶,吸管发出兹兹的响声,“做个美貌无敌的交际花,找工作找男人,电视剧里怎么说的,把幸福过得像花儿一样。”

别琼琢磨了一会儿,老老实实回答:“这的确是你唯一的长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