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的到来及时避免了一起谋杀案的发生。
“成,”头发已经有些花白,风度如同英国老式管家的侍者带着一脸祖父般慈爱亲切的笑容,“你还是老习惯——招牌菜?”
“东尼,”季大影帝皱起双眉,一脸孩子气的怀疑表情,“我一直都在怀疑你们会不会在菜里放罂粟。否则,我怎么会隔几天就会想跑来吃你们贵得要死的招牌菜呢?”
“事实上,”东尼笑着朝季昱成挤了挤眼睛,“我们的秘方比罂粟还要毒上好几倍呢!”转过头,他的表情恢复了正经,“这位小姐想点儿些什么?”
“我……”康宛泠连忙手忙脚乱地拿正了菜单,不幸的是,对她来说不论nu是正是反都一样——因为那上面全是法文,根本就没有一个英文单词。瞄了对面等着看好戏的死鸡一眼,她终于急中生智,“我就和他一样吧!”
等待菜端上来的这段时间里,两个人默默地谁都不再开口说话了。
康宛泠向后靠在舒适的椅背上,开始打量周围环境。
难怪这间餐厅在外表上一丝灯光都没有呢,它所有的窗户都采用幕墙玻璃——窗外的景致能够尽收眼底,可是,若想从外往里看,却只能看到一片漆黑了。
这样的隐私与奢华也只有富人或是像季昱成这样的明星才能享受得起——一抹淡淡的,分辨不出是酸楚还是自怜自艾的情绪涌上心头——在国内,同在s大读书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可是,一旦身处纸醉金迷的洛杉矶,她与季昱成之间的差距便如同地上的沙砾和天上的星星那样明显了。
环视周围,坐在这家餐厅里的全是华衣美服、气质高贵的男女。他们优雅地融入舒适的氛围中,仿佛一出生便开始习惯所有美好的事物。而她……
她就像一个误闯禁地的迷路小孩——这不是她的国度,不是她的世界……这样的生活,也永远不可能属于她。
转过头,把目光投向窗外夜色中泛出粼粼波光的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