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问她要钱,还把她的花生酥给吃完了,柳暮忍无可忍,将手中的砚台砸了过去。
容初羽看着宋渊即使捂住了还在不停地滴血的鼻子,拉住柳暮往一旁去小声地建议到:“这个人怎么处理,要不要送他回去的路上我替你了结了他”?容初羽在脖子处比划了一下。
说话的时候宋渊立刻站起来伸出他还在捂住鼻子的手,痛声道:“柳暮,你还是不是人,你还有没有良心,七郎不过就是来要一下钱而已,你不给就算了,还要杀人灭口,苍天啊大地啊,枉我宋七郎阅人无数,这次真是瞎眼了,可谁让你是七郎的主君呢,主君要我生我就生,要我死我就死,七郎毫无怨言,您给七郎一个痛快吧。”
说话间他鼻子瞬间喷出两行殷红的血柱来,柳暮没忍住笑出声了,宋渊看见柳暮是这幅表情,随手一抹血迹,抱住柳暮的大腿,痛哭流涕:“你个杀千刀的啊,果然是想我死啊,不过没关系,今日七郎出门前和楼里的兄弟交待了,若是七郎辰时还未回去,就说是您白,嫖了七郎,还要杀人毁尸灭迹。”
“你,你说什么”柳暮怀疑她是不是听错了。
“主君,你都不要七郎都要去娶别人了,七郎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索性给七郎一个痛快吧!”
这标准的赤、裸裸的威胁,柳暮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容初羽站在柳暮旁边,许久才慢慢道:“这人真的是宋楼主么?!”
怎么和传说中的不太一样?!
“你不要闹了,先回去吧,我不杀你。”柳暮准备去拉地上的宋渊,欲抽,出自己的腿来。
“七郎不回。”柳暮越是拉宋渊,他越是往后躲。鼻血还一个劲地蹭在柳暮的裤子上。
“你一定要这样?一定要我动粗才肯罢休?影一!影二!”柳暮话音刚落房梁上便飘下来两个人,他指了指地上的人,咬牙切齿道:“把人给我扔出去。”
影一,影二二话不说上前拉人,拉了半天,才抬起头僵硬地道:“主子,拉,拉不动。”
柳暮站在那里像根木头似的,完全不想动柳暮的腿了,叹了口气说道:“打晕了再给我扔出去。”
还未等宋渊反应过来,一记手刀劈了下来,从此耳根便清净了。
嘈杂的书房里面又回到一贯的安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柳暮终于有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一把鼻涕一把血的裤子柳暮已经懒得管了,软软地瘫坐在椅子内,闭上眼睛缓缓神。
容初羽不由得叹息了一声:“刚才就应该给他一刀,这种人就是你相亲路上的障碍。”
柳暮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有气无力地道:“你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