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刘婶吧。”威严的声音。
“好。”
能收礼了,也算是一点小小的进步吧。
刘婶把礼物拿下去,又给路子诚泡了茶,洗了水果,路子诚道声“谢谢”,然后就静默地坐在客厅,像个客人一样。
不远处,老爷子始终旁若无人地和自己的宠物逗乐,也不搭理里面的人,后来终于挪动地方,却是去院里摆弄他心爱的花花草草,很是忙碌。
与往常一样,一盏茶的时间,路子诚起身,来到老爷子身后,隔着两米左右的距离,“爷爷,那我先回家去,改天再来看您。”
“嗯。”
于是,路子诚迈步离开。
等人都已经消失在门外,老爷子才直起身子,双手拄着拐杖,定定地望着门口的位置,历经七十余年沧桑的眉眼中流露出审视与思索的痕迹。
路子诚与路家长辈的关系一言难尽,不是靠热络与努力就能立马改善的,需要长时间润物细无声的磨合,而且也不知具体需要磨合到什么时候。
到家时,父亲路政华已经回来了,母亲在厨房忙碌着。
“爸。”
“回来了。”
“嗯。”
“你爷爷还是那个态度?”
“有希望,慢慢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