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乐不服气地看他,程实不露声色,抿了一口,果断放下,把常乐乐这个人来疯带走了。常乐乐像个小狗一样,看着他,摇着他手臂,程实果断放弃,但还是带着她向里走,到了真正酿酒的地方,那一排排整齐的酒坛,诱惑着慕名而来的人。,越过一个门厅,到了露天的庭院,雅致又文艺,帷幔上的“三白酒”,在随风浮动,酒香越发浓郁,常乐乐回头看到看到程实,像是在看着自己,常乐乐慢慢走过去,程实却没有注意到她。常乐乐那一瞬间想要去质问程实,“究竟是什么意思?”一路上时不时跟什么人发信息,常乐乐去问的时候,程实只会将手机放下,将手臂搭在常乐乐的肩膀上,摇摇头,说没什么。常乐乐不是一个愿意对事情究根问底的人,她跟常一洺一样,主动接受比被动吸收更难。
常乐乐记起来,自己在车上,离那么近,看着程实在那儿回信息,她选择忽视,打开手机听歌的时候,黄历上只有一个词——“命运”。
她孤独地沉浸没有酒却晕眩的空气里。
程实没有注意到常乐乐在发呆,程实买了一些三百酒和米酒,寄到了家里,出来后常乐乐站在庭院里看着等着他。
程实打开手机相机,拍了一下,逆着光的常乐乐,程实喊“乐乐”,常乐乐看向她,陡然笑的很灿烂。常乐乐喜欢他叫自己“乐乐”,因为这是她最想要的。
“我知道你买酒了!”程乐乐拉着他的右胳膊,踮起脚,将下巴放在程实的肩膀上,程实用鼻子蹭蹭常乐乐的头顶,“回去就能看到了,现在掂回去的话,咱们去下一站会很累的。”很温和地将常乐乐的手握紧了。
常乐乐感觉到之后,用右手将鬓角掉出来的碎发别到耳后,“走吧!去下一站幸福!”
程实笑她,“下一站不是蓝印花布坊吗?你的幸福在那里吗?”常乐乐不看他。
“你知道吗?听说以前,女儿出嫁时一定要带上母亲早已准备好的一条用靛蓝布做成蓝印花布被单,说是显示女儿嫁到男家后“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治理家政能力。”
“哦。你是在暗示你的贤良淑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