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见过这条通道的真正模样,而只能凭感觉摸索出路。如若料想的不错,那么这条路应该不难走,但她又总有预感,萧茵并不会傻到给他们留下如此一条生路。
果然越是往里走,就越是漆黑,久澜的心也越是沉了下去,到最后如石沉大海,无边无着。
原来从她被带离的那一刻起,另一面洞穴的出路就已经被萧茵堵死了,而坍塌的庙宇也封住了另一端更为狭小的出口,如今的他们,正是被封锁在了山上的洞窟之中,进退不得。
顾久澈扶着山壁晃亮火折,便看清了眼前这处虽然封闭却也宽敞的空间,前方的地面上还有一个已经熄灭了的火堆,正好可以用来做火把。
他一面上前点燃,一面对久澜安慰道:“没事师姐,至少我们现在还活着,肯定不会和那个女人死在一起了。”
久澜点了点头,便就着火光给岳梓乘包扎手上的伤口,眼底也渐渐模糊了一片。
岳梓乘忙拭去她眼角的水痕,微笑道:“哭什么,这都是应该的。
久澜抬起眼眸,疑惑地看着他。
岳梓乘回望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认真道:“我已经欠过你一剑了,就不会再欠你第二剑。而且就像你说的,咱们都能活着才最紧要,不是吗?”
久澜垂下眼眸,撇了撇嘴道:“我才没哭呢,只是被烟熏到眼睛了!”
岳梓乘笑道:“那就好,看来是我多心了。”又颇带着些满足地说道:“如今我们的手上都有伤痕了,也算是同甘共苦了吧?”
久澜小声嘟囔道:“这有什么好得意的?”心里却觉得甜沁沁的。
另一边,武翩翩倚着石壁而坐,心还兀自狂跳个不停。她深吸了口气,咬咬牙道:“如此疯魔之人,还真是前所未见!”
秦莺叹道:“那丫头也是执念过深,才会落得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