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一带出现天灾,上边儿早就已经派发了赈灾的银两和粮食,可是到了淮南城,却仍然许多难民出逃,问起来,竟说那点儿粮食根本分不到百姓手里。”陆凛表情难看的说到。
他之前匆忙离开车队,也是因为这事儿,这淮南的县令贪心得很,不仅贪污了赈灾款和粮,还想着让商行来填补这些粮食的空缺,竟不知廉耻的在商行征起粮来,恰巧其中就有他陆家的产业。
后来被人追杀,也是这县令察觉到了他的动作,担心他搞点什么事儿,把消息给传回了京城,才下令追杀他的。陆凛这次出门本以为只是办个小事儿,最多就是接个姑娘,所以并没有带多少人在身边,才让杀手有空可钻,只是哪怕这样,也不足以让他命丧于此。
“竟是这样。”温疑眉头蹙起,长长叹了口气,“这般当官的,怎么称得上百姓父母官的称号。”
“你是想要找到他贪污的证据?”温疑想起这事儿,又转头问陆凛。没想到陆凛抿了抿嘴,脸上浮现一抹狠戾之色。
“我的人已经调查过了,这老奸巨猾的东西,没有留下一丝证据,就算上头问起来,他也完全可以推脱给这些百姓,和商户。”所以,他根本没有在想跟这贪官讲道理的心思,只打算寻一个合适的时机,直接送他下地狱。
陆凛本就是江湖中人,再是想要平衡江湖和朝廷两股势力,但他们的骨子里,还是存在着谁的拳头硬,谁有道理的思想,在表面的和平手段解决不了事情后,他们会更快的选择使用激进的手段来达成目的。
这也是朝廷之人虽然高傲,却还是不得不给江湖势力一个面子的原因。
温疑是个心思通透的,此时一见陆凛的表情,便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对于他的这种想法,温疑谈不上支持,但也没什么大的意见,其实就连她自己,遇到这样的事,肯定也会有这样的想法。
只是要是按照陆凛这样的想法去做了,那那批赈灾的银钱和粮食,就更是无法回到百姓手里了,这贪官敢贪,肯定不是他一人下的手,绝对还有身边的其他人打着掩护,那么知道他有这批银子的人也就不少,这贪官到时候一出事,这批知道银子下落的,直接卷了银子逃走,就算被追问起来,也完全可以把所有事往死人身上推,再想让他们吐出来,那可就不在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