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还在这儿,一个人巴巴儿的纠结和害羞呢……
啧。
严烈也不知道自己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一点点失望。
操。
严烈,你还是不是个人?!!
意识到自己心底的一点龌龊,严烈抿着唇暗骂了句脏话,搓了搓脸,将那点心思撕烂揉碎了踩在脚底。
哎,他果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人品。
背完八荣八耻,深深洗涤了一番自己的心灵之后,严烈走过去捡起女孩的衣服,然后将她露在外面的胳膊塞进被子。
看着她微微张着嘴巴,睡得不省人事,严烈轻笑了一下,掖紧被子,然后转身进了洗手间。
等到他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
严烈擦着湿发,套上衣服,坐到了床边。
她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眉心始终紧蹙着,手指抓着被沿有些泛白。
严烈将她的手指一根根轻轻揉开,然后塞进被子里,正准备起身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呓语——
“严烈……”
蚊子一样,几乎让人怀疑是不是幻听。
可严烈知道不是幻听。
他熄了灯,躺到她旁边,然后隔着被子,将人搂紧了怀里。
-
翌日清晨,宁星晚是在一阵肚子叫中醒来的。
她昨晚就吃了两根串,喝了两瓶啤酒,然后就短片了。
后面的事情完全没有印象。
盯着头顶一块发了霉的房顶看了半分钟,宁星晚才慢慢回过神来,然后看向横在腰间的胳膊。
接着,顺着胳膊看向睡在她旁边的人。
有浅浅的呼吸喷在耳边,宁星晚侧过头去看他的脸。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他睡觉的样子。
头发有些长,凌乱蓬松的搭在额前,看着就特别的乖。
轻薄的晨光透过窗棂落在他的侧脸上,给耳边细小的绒毛镀了一层金光。
鼻梁挺直,薄唇微抿,一点也没有平时散漫不羁的样子。
这时候看起来,才真的像是个只有十八岁的大男孩。
宁星晚看着他闭着的眼睛,视线落在那两排睫毛上。
恩?
睫毛精转世?竟然有男生的睫毛这么长?!
宁星晚来了点好奇心,从被子里探出手,伸过去轻轻拨了拨。
然后就自闭了。
竟然是真的!
她正不甘心的准备再试一试时,手腕忽然被捉住,一道略低带着沙哑的声音响在耳边——
“玩儿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