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她心爱的玩具,不过是当时他知道,她是苏先生唯一的孙女。而他,只有那一次靠近她的机会。
到最后,那个玩具也被他利用得淋漓尽致。
一切都是骗局,所有的柔情爱意都是谎言。
杨女士说的不对,他没必要为了她放弃到手的东西。不可能是因为她。
那么,自己又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
时瑜下了飞机就直奔澳洲分公司办事处。
陈正在当地帮他照看公司,一听说时少爷来了,立马过来迎接:“蒹蒹怎么没来?你两最近还好吧?没闹别扭吧?”
时瑜看着这个老管家,从小就嫌他啰嗦,一段时间没见,居然分外想念这份唠叨。
“蒹蒹是个好姑娘,就是身体弱了些,回头我让我老伙计给她配点调理身体的。我那老伙计是妇科妙手,不比你们研究院的中医差。”
时瑜:“八字儿都还没一撇的事,瞎操心。”
“等过了年,她也二十了,到法定结婚年龄,就去把证件领齐全咯,回头生个大胖小子,让你姥姥高兴高兴。你姥姥当年可是大户人家的大小姐,就你妈妈这么一个女儿,经常念叨生少了,嘿嘿,你可不能让她失望。”
时瑜喝了口红酒:“真难喝。蒹蒹身体不好,我不打算要孩子。你省省吧,别给我弄那些玩意儿,吃了费力气。我姥姥那边我自己会去说。”开门见山说明来意:“徐妍的资料和证词都拿到了吗?”
“妥了。只等您来签个字,这事儿基本就摆平了。真没想到,苏老先生给蒹蒹留了这么多遗产。”
“国内最有这方面经验的两位大状我都带来了,资料库密匙你回头拿给他们。安排他们跟当地律师团队交涉一下。”
“少爷放心,我找的这一位律师精通各国法律,打官司包赢。”
时瑜:“嗯。把该签字的文件拿来我签了,我待不了多久。”
“诶,成。”
时瑜单手插兜,晃着手中红酒杯,望向窗外的夜景。良久,他收回视线,看了眼国内时间,没给小瞌睡虫打电话,只发了条消息试探:【想我没?】
然后秒点了撤回。
改成:【睡了没?】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她的消息也发来了:【想你呀。】
大概是看他撤回了,她有样学样,撤回那三个字,回了句:【还没睡。】
云蒹蒹缩在被窝里,她身体弱,冬天很怕冷。才刚刚回完信息,时瑜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这么晚了,你还在做什么?”
没睡也不知道找他聊天。
时少爷的语气又变成了凶凶款,仿佛临别前搂着她吻得温柔缠绵的人不是他。
云蒹蒹知道时少爷就是只纸老虎,现在没有钱了,脾气就更好了。
她一点也不怕他,甜声说:“在想你呀。”
时瑜:“想我想的睡不着觉?”
电话那头,小姑娘轻轻“嗯”了声,时瑜听着,心都快融化了。
云蒹蒹扁嘴,声音闷闷的:“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一个人睡好冷,都睡不着觉。”
时瑜这时才想起,前段时间为了骗她跟他睡,家里的空调被他动了手脚,常年低温,冷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