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徐嬷嬷自然要把薛氏往好了说,便不会抬襄南侯的名头出来。
“我一个女儿家又懂什么呢?侯爷父亲与侯夫人给我什么,我收着便是。还是不必看了,万事请侯夫人做主就好。”崔宝绫笑呵呵地道。
她才不去呢,准没好事!
徐嬷嬷又跟着好说歹说地劝了一通,愣是没劝动崔宝绫,还被人给轻飘飘地打了回来。
灰头土脸地回到庄和苑将事情禀明了,薛氏原本喜笑颜开的脸也渐渐暗淡阴沉下来。庄和苑的屋子里,开了箱子摆了一地的绫罗绸缎都不耀眼了。
“我做主?哼,我哪里敢做她的主。”薛氏阴沉沉的眼眸斜了斜,冷冷笑道,“你瞧,我哪有机会替你开口呢?”
崔宝络得了消息从内室出来,脸上的神情也不大好看。她素手紧紧握拳,尖尖的指甲已是掐入了掌心肉中。
她沉吟了好一会儿,突然眸光一亮:“母亲将她得罪很了,这些小恩小惠怎么能打动得了她呢?但父亲是她身生之父,谅她也不敢不依。”
对!去找父亲出面,如今圣旨已下,要宜快不宜迟,再拖下去就没机会了!
如此想着,崔宝络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时辰,立时便要冲到前院襄南侯的书房去。那双眸发亮,毅然决然的样子,仿佛跟魔怔了似的。
好在她被薛氏一把拉住了,否则定要将外面的人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