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柬虽是太子,却是行四。
当年皇帝与陈皇后原有一长子,甫一出生便立为了太子。可惜他从小身子骨孱弱,不到弱冠便病逝了,追谥为“纯明太子”。不久,皇帝改立了行四的另一嫡子赵柬为储君。
严贤妃所出的皇子赵诲行二,是如今名义上的皇长子,便是田贵妃生的皇三子赵训都得往后排。
赵语混迹京城的政-治漩涡多年,自然异常敏感,闻言便立时说道:“怎么这么说?可是你发现了什么?”
赵柬笑了笑:“不过是有感而发罢了。前些天去了琼芳殿,突然想到严娘娘也真是命苦。”
没有娘家人,便没有来时路,只能一个人在这深宫里苦熬着……孤苦无依之人罢了……
“当年严大将军的那些旧将,如今在何处?怎么也不见与严娘娘多照应照应?”赵柬又提了一嘴。
“严贤妃深居后宫,便是要照应还能如何照应……”赵语随口回道,随即便似猛然惊醒一样,转过头直直盯着他,“你这话头不大对……”
赵柬笑了:“姐姐若有空,别光想着替顾家大姑娘保媒呀,帮我做件正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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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若是真的,那襄南侯倒真是要扬眉吐气了。”
晚饭后,秋风渐冷,安定侯田颁却是雷打不动地陪着老妻在花园里消食散步,顺便听她唠叨近来京中的一些闲话。
“幸好绢儿的婚事已定,等再熬过这阵子,就能离开那个侯府了,否则哪里还有她的立足之地?”
“呵呵,他们哪里敢让绢儿没有立足之地?不是都被你派的人给收拾了么?”田颁握着老妻的手笑得随和。
安定侯夫人睨了他一眼,嗔怪道:“绢儿的母亲虽不是我亲生,可她到底是你的骨血,我也是从小疼爱教养着长大的,哪能由着她吃亏?也是那薛氏太没成算,以为做了几年侯夫人,便可以摆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