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呢?
崔宝绫望着他,眸中水汽愈盛,咽了咽发紧的喉咙,不甘心地又问了一遍:“那你为何不辞而别?”
赵柬一愣,原来她问的竟是这个……所以,也是在意的么?
“家里有点急事,催得紧……”他忍不住将她抱在怀里,脸颊在她柔软的青丝上蹭了蹭,“对不住……我留给你的东西,可看到了?”
“‘赵柬’是什么意思?为何又要留给我那张纸笺?”崔宝绫挣扎了一下,奋力抬起头来,皱眉盯着他,“还有,是你偷了我才绣了一半的丝帕吧?”
“那哪儿能叫偷?”赵柬也皱了眉,“那叫互换定情信物好么?”
“私相授受?”
“我拿得很光明正大的!”赵柬苦笑道,末了又嘀咕一句,“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不要转移话题!你原来叫赵柬,根本就不叫赵剑!”崔宝绫斜斜睨着他,别以为她脑子真的不灵光,“我看你这身打扮……可不是一个密探该有的样子……”
“这个么……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赵柬迅速低头,在她唇角偷了一个香吻,直起身子后,那眼睛异常明亮,仿佛一只偷腥成功的小猫咪,还煞是意犹未尽地抿了抿唇,“现在……我们聊点儿切实际的……我去提亲可好?”
“提……提亲?”
刚刚还颇“盛气凌人”的崔宝绫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和这所谓“切实际”的一问一搞,又怂了……
“嗯,你想,你们家侯夫人是不会尽心给你挑什么好人家的,你那侯爷父亲又是那样的德性。所以他们夫妻俩呢,不坑你就不错了。而你舅舅和舅母,毕竟是外人,也是有心无力。不如,我就去提亲!我欢喜与你天天在一起,你呢……想来你心里也有我,咱们便凑做堆吧?”
“我可没说过……”崔宝绫瞪了他一眼,红着脸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