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拴了门的好么?而且瞧他这一脸探究的模样,怎么让人有点慌兮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眼睛突然好了呢……
“咳咳,”赵柬从可耻的失神中回过神来,赶紧垂下头握拳低咳一声,耳根子却不由自主地红了,原本坦然的眼神也变得飘忽不定起来,倒不知如何安放才是,“我……翻窗户……”
“哦,那您快进来坐吧。”崔宝绫不疑有他,如上回那样将他扶到圆桌边安置坐下,嘴里说道,“大人,您喝口茶,我换身衣裳哈。”
赵柬见她如此无拘无束,撩了一把及腰的长发便自顾转身去寻衣裳了,显见得是还将他当做那坏了眼睛的瞎子看待,一时间倒不好直接跟她说自己已经复明的事实。
那就实在太尴尬了呀……
“咳咳……”他别开眼,又低低咳嗽起来。
“大人,您嗓子不舒服啊?”崔宝绫一边忙着手上的活儿,一边同赵柬唠着嗑,“您多喝点水。”
这小傻子又犯蠢了……
赵柬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过听起来还是有些怪怪的:“我听四平说,你去了你四姐姐的生辰宴,怎么又回来了?”
“哎哟,可别提了……大人,您之前说的果然很有道理,这女人一多啊,便容易发生各种各样的事儿。”崔宝绫遂将景芳园里的热闹同他说了,“我这是躲麻烦躲回来的。”
赵柬自然早就知晓,而且他还忍着恶心看了半天的戏,如今听她一说,却又有种别样的趣味,不禁勾了勾唇角:“那你还去么?”
“当然得去,”崔宝绫换好了衣裳,从内室出来,十分自然地坐到梳妆镜前,一下下梳起头发,“没有办法呀,总得去露个面,报个道。”
赵柬轻嗤一声,一手散漫地把玩着那杯茶,一手闲闲地托着脑袋看她梳妆。此情此景,倒好似才新婚的少年夫妻闲话日常,颇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嗯?少年夫妻……他想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