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你从小到大挨的罚不少啊?可惜,没一次长记性的……”崔宝络嘲讽地嗤笑道,“你也别怨我不看顾着你,实在是见你蠢事做多了,我也觉得厌烦。”
“你……那你今儿还来我这儿做什么?你给我出去,出去!”崔宝绮恨得牙痒痒,跺着脚便要上前赶人。
“眼下却是有个能助你脱离这禁足之苦的法子,你还要赶我走么?”崔宝络岿然不动,挑着眉一脸讥嘲地望着妹妹,“可别再说,我不看顾着你的话。”
崔宝绮愣住了,随即满脸警惕地盯着她:“什么法子?”
——
崔宝绫这回在秋芳苑里乖乖“禁足”,其实颇如鱼得水、自得其乐。她正跟着沈妈妈学纳鞋底,打算给舅舅一家每人做双鞋子,以表自己的孝心与感激之情。
“哎哟,这可真厚实……妈妈,我手都疼了。”崔宝绫皱着眉,苦哈哈地说道。
“厚实才好呢,这鞋底厚厚的,人穿着才舒服,尤其是舅老爷,每日在军中行走,更是要厚底的鞋才牢固。”沈妈妈笑着安慰道,“姑娘的这片孝心,舅老爷和舅夫人定能感觉到的。”
“嗯嗯……”
她们这儿正唠着嗑,外头八稳突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姑娘,姑娘,六姑娘杀上门来了!”
崔宝绫惊疑地抬起头来,下一刻便听到了院子里那道娇蛮霸道的声音:“砸,都给我统统砸了!”
她与沈妈妈对视一眼,忙放下针线篮子跑到门边查看,只见崔宝绮带了她院儿里的五六个丫鬟婆子,正在那儿插着腰指手画脚——她们院子里的几株盆景花卉已是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