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出去!”
他这一通打算是白挨了啊……
皇帝说了,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件事情他与原斐都有错——他不悌亲女在先,闭门思过三个月;原斐鲁莽打人在后,免除这次的论功行赏。
明面上算是各打五十大板,可原斐丢的不过是一些金银上的身外之物,而他丢的却是实实在在的兵部衙门的差事,还有那被人踩在地上摩擦的襄南候的脸面!
这一声怒吼称得上发自肺腑,崔宝绫吓得一哆嗦,趁势跪倒在地,捂着帕子嘤嘤哭诉起来:“父亲大人既不想见女儿,那女儿走便是……女儿自请禁足三日,只是您千万要保重好身体,若是因此气出个好歹来,女儿万死也难辞其咎。”说罢,便涕泪涟涟地朝着房门磕了两个头。
老子特么被闭门思过三月,你只禁足三日?
襄南候差点儿呕出一口鲜血来。
小梨小杏将崔宝绫搀扶起来,她还犹自弱不禁风地趔趄了一下,直瞧得徐嬷嬷不住地皱眉侧目。
若她沈妈妈在这儿,恐怕又得唠叨她戏过了……
崔宝绫复又去了前头正堂,见过薛氏和原夫人。原夫人见她红着一双眼睛,明显是哭过的样子,止不住地心疼。可是做人儿女的,不管那父母待她如何,便总是要在这上头吃亏一些,好在这一出算是过了。
见外甥女安然无恙地过了关,原夫人与薛氏自然再无话可说,不过又说了些道歉的场面话,便打道回府去了。只是那明晃晃地宽慰崔宝绫的几句话,又刺激了薛氏的心脏。
奇葩!这一家子,一个个都是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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