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可如何是好?
难不成自己真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一家子人正在那儿忧心忡忡,门外有丫鬟来报,说是七姑娘跪在了延年堂的大门外,要求见侯爷。
襄南侯那一腔忧惧之情正不知如何发泄呢,再加上先前听了徐嬷嬷的话,憋的满肚子的火方才也没发出来,这会儿崔宝绫过来,倒正好撞他枪口上了,当即便怒气冲冲地拔腿走了出去。
薛氏眸光微闪,悄悄勾了勾唇角,朝芳菲姑姑尴尬地道了声“失陪”,便状若忧心地急急跟了去。
芳菲姑姑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将这一切收入眼中,并不见着急,只浅笑着同邢太医说道:“那就请邢太医开药方吧。”
延年堂外,崔宝绫带着小梨小杏两个直挺挺地跪着,大老远便看到一个挺拔魁梧的人影朝她们匆匆走来……不,确切地说,不能叫走,那架势,跟一阵风儿似的,而且还是龙卷风……
“你个孽障,不在自个儿院子里闭门反省,还敢跑来这里!你母亲叫你禁足,你都当了耳边风不成?”
真有意思……
他们父女近十年未见,这一开口便是一句“孽障”,却不知又是哪个混账造了她这“孽障”出来……
不过,反过来想想也该庆幸,她这侯爷父亲好歹没将她给认错了——好吧,她不该抱有这种乐观期待的……瞧面前这位高高在上的侯爷逐渐拢起的两道剑眉,以及那因蓦然抿紧嘴唇而收紧的下颌,便知他心底那一瞬间也是颇吃惊的。
为何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