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隽卿看着这支威风凛然的巡卫,心中略过一丝憧憬,要是自己也能拥有这等高高在上的权力该有多好。想着想着甚至还有些遗憾自己的女儿身,男儿尚可投身军中建功立业,或寒窗苦读考取功名,但女儿家却只得待嫁一条明路。如今自己凡事都拼了命往尖儿赶,到头来似乎意义也不大。一样是有纨绔敢当街轻薄自己。
这事就算这么了了,她知道爹性子谨慎保守,定然不愿为了自己随意与朝中大臣交恶。更何况复老还是大哥柳赐的启蒙恩师,纨绔说不定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才生了几分歹念,若今日真是被绑了去,恐怕还真的就遂了下流纨绔的愿,想想就觉得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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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丹,这样下去不行。”柳隽卿回到卧房后就坐在那面梳妆铜镜面前喃喃自语,双目空洞出神,画面静止间就像是一张缺乏生气的美人图。
“哎呀,小姐怎么又魇上了。”纹丹赶紧放下手中的针线绣活捧了热茶过去。
自从闻人公子被赐婚之后,她家小姐就时不时会露出这种怠倦空洞的表情。纹丹知道她内心煎熬痛苦,但生性好强又绝不肯低头服软。
要是要是闻人公子的话,小姐就算嫁过去做妾一定也能被宠上天去。可这话她是没胆量出口了。
柳隽卿忽然收回散漫迷离的目光,定定看着铜镜中的纹丹“你觉得,镇国公府那位如何?”
“啊?倒是没亲眼见过,但听闻将军气宇轩昂,俊朗无双。加之重权在握,他动一动整个大宁都得跟着抖上三颤。”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