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洛渊还能安慰自己,陈师师并不知道当年的事情,即便去查,也查不了那么快,但是,那些东西交到了君明胤的手中,早早便被太傅教导大齐朝历史的君明胤绝对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
如果君明胤决定把这个东西拿给陛下看,康武侯府便会就此倒下,如果不拿,这东西掌握在君明胤的手中,洛渊在君明胤的面前,永远也抬不起头。
陈师师,可真会借花献佛啊。
明明是阳春四月的季节,洛渊的额头上,却溢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甚至脸色有些苍白。
陈师师见此,低垂地眉眼划过一抹冷峭的笑意,对君明胤福了福身子,没再说什么,退去了内室。
这个时候,洛渊也已经无心再和陈师师说什么了。
君明胤打量了洛渊好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味道,“康武侯,见到本宫何必如此拘谨,紧张?”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张椅子,“坐下吧。”
洛渊哪里敢坐下,这些年陛下的看重或许让他感到膨胀,但他内心深处,多少仍旧带着当年隐藏在洛闻光芒下的洛家二少爷的卑微。
“臣站着就好。”洛渊说。
君明胤笑了,“毕竟你是卿儿的父亲,在朝臣之外,本宫面前,你也是本宫的丈人。”
“臣不敢当。”洛渊最终还是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了。
君明胤道,“你放心,有些事儿,本宫心里清楚,但却不会说出去,毕竟,康武侯府和本宫,如今也是一家人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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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君明胤眸色深深地看着君明胤离开的背影,转身回到了内室。
陈师师一手拿着白棋,一手执黑棋,正在对弈。
听到门口的动静,她放下棋子,站起来,“太子这么快便回来了。”
君明胤的心情显然非常好,走过来带着陈师师坐下。
陈师师看了看君明胤,“太子的心情很好。”
君明胤一把拉过陈师师,原本还坐在对面的陈师师便立刻被他拉到了他身上,坐在君明胤的腿上。
君明胤凑过去,用力地亲了一口陈师师,感叹道,“师师,你真是本宫的宝贝。”
陈师师两腮微红,“太子……师师并没有做什么。”
陈师师的确没有做什么,因为她手上根本就没有陈婉娘的任何东西,但她知道,陈婉娘和洛渊都非常在乎这个东西,干脆将计就计,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了君明胤。
君明胤便来了这么一招空手套白狼。
君明胤道,“已经足够了,不过,到底是什么东西呢,让洛渊如此讳莫如深。”甚至连追问都不追问,就像明明知道对方已经知道了许多,但却不敢开口再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