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些哀怨的看了一眼自家师父,江槐夏感觉似乎被人给坑了。迅速的把那青玉簪插到柳清韵头上,江槐夏飞一样的跑没了影。
听到柳清韵在后面笑的猖狂而恶劣,江槐夏运起内力脚下更快。自家这师父当真是越来越坏了。
尔后的两年,江槐夏一直天南海北的乱逛。也曾幻想过有朝一日,能够有缘碰到大和尚。却很显然,这大海捞针的幸运非是她可以拥有。
她已经在这海边待了几个月了,白嫩的肌肤被太阳炙烤的已然有些黝黑,面上更是干的起了一层皮。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寻找,那群人面具人同倭人的联系,却一直苦而不得。听闻此地常有倭人登陆,她便索性住到了海边。
两年的时间足够改变一个人很多,虽然江槐夏本身并没有什么感受。
默默望着远处的海面发呆,江槐夏有些恍惚的抬头,忽然感觉背后一阵劲风袭来。
猛地闪身,却终究没能闪过,无视腰腹上的鲜血淋漓,江槐夏猛地一蹬拉开距离,面无表情的看着那面具人刀上的血迹慢慢淌落在地上:“一直追杀个不放,有意思么?”
那人没做声,只是继续飞身一刀砍来,像极了没有灵魂的。
许是这速度太快,刀意太猛,江槐夏被这巨大的压力压的像是定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这样的情形,刚开始她大抵一个月便会经历一次,近半年虽然几乎没曾遇到,但却从不敢彻底放松警惕。也曾遇到过一个超一流的高手,虽说侥幸被她设计斩杀,可这回,她感觉自己要栽了。
捏住自己胸口裂纹几乎满布的无事牌,江槐夏闭目苦笑,等待着死亡降临。
锋芒毕露的刀芒被拍碎成点点金光,江槐夏身上压力陡然消失。
望着眼前这熟悉的白衣僧人几乎披着光霞而来,江槐夏有一瞬间的恍惚,轻轻抬手在空中点了一下,又猛地缩回了手。
江槐夏真的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遇到他。
他似乎还是旧时的那个模样,仿佛时光悄悄流过,却丝毫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望着那个站着笔直如松的挺拔身影,江槐夏忽然有一瞬间的想要泪目的冲动。努力抿唇把泪水压入心底,江槐夏感觉自己整个心都是苦的。
她的大师来救她了。
“施主可有哪里受了伤?”
恍惚之间,江槐夏听到他开口,可那声音不甚清晰,倒像是天边来的。
我的心受了伤,我对你思之如狂,但我不知如何诉诸于口,也不敢诉诸于口。
我怕,你又跑了。
“我无事,说来你怎会在此地?”江槐夏努力弯了弯唇角,似是毫不在意的开口,强行把鼻头的酸楚压下。
她只要在他身边就好了,不败坏他修行,就这样看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