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的江槐夏,便是一副懒洋洋,颇有些昏昏欲睡的状态。若非她须得把那舍利弄到手,她定然早已困的厥过去了。
默默拿了一锭银子放在桌面上,江槐夏缓缓朝门外走去。
远处逶迤的宫墙屹立,也不知那红墙里锁着的人,究竟在做些什么?望着脚下碎裂的石板,缝隙里还长着油绿的青苔,江槐夏沉沉叹了口气,缓缓顺着那香料的味道走去。
李家家大业大,李小公子自然也不必住什么客栈。循着味道走,江槐夏看到了一个好几进的大宅子。
闲庭信步的越进了屋子,江槐夏仿佛回到自己家一样的望里走。许是这李小公子不怎么在此地居住,这院子里的人并不多,也就几个打扫的老仆,和两个侍女。
江槐夏寻了个角落无人的屋子推门进去,懒洋洋的躺在了软塌上。
此时离入夜还有约莫一个时辰,让她一直警戒着,也当真是为难她了。
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江槐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不愧是大户人家的贵公子,便是这下人的床铺都这般柔软。
再次醒来时,已是月上中天。
江槐夏默默打了个哈欠出去,懒洋洋的朝那李小公子的屋舍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江槐夏听到里面有些动静。望着那里面隐隐绰绰交叠的人影,江槐夏脸有点绿,这李小公子的夜生活有点丰富啊。
面无表情的在门上扣了个洞,吹进迷香,江槐夏面色平淡的望着那失去动静的黑影,推门而入。
无视那光溜溜的俩人,江槐夏抬手便把那床头的锦盒拿到手中打开。
舍利如玉石温润,一如旧时,就那么安静的躺在里面。只可惜,那晶莹耀眼的光黯淡了太多。
沉沉的叹了口气,把那锦盒关上收入袖中,江槐夏的身形隐入了漆黑的夜色之中消失不见。
宫里的那群道士果然不会那么好心,想来是把里面有用的东西全部抽走了,才会把这舍利丢出来拍卖。长叹一口气,江槐夏心情有些沉郁的望回走。不论这东西还有没有用,她都得把这东西交还回去。
就在江槐夏胡思乱想之时,她撞见了一个赤着脚走的大和尚。虽说他身上没有丝毫的金光,可他那气质,江槐夏便觉得他颇为不凡。而且……还有点眼熟?
“普化寺慧休,替师弟感谢施主。”那大和尚似乎是识得江槐夏,忽然顿下步子一礼。
师弟离京前,把此事交予了他,不想却被这女施主抢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