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扬润心里知道,自己与白琳几乎已经没有戏了。他敷衍着嗯了两声,问道:“妈,你打听一下,也见了一面了,白琳她现在是什么态度啊,对我印象怎么样啊?”
母亲连忙应了,说这就给媒人联系问话。
下午,扬润在工作间隙,又给白琳微信发了一个笑话,并问候她上班怎样。结果仍未得到回答。扬润的心里苦水泛滥起来。
他想,干脆黑进白琳的微信吧,查看一下她的位置,自己现在就冲过去,当面问个明白!见面还聊得不错,怎么一分开就拉黑了?这样对自己也太不公平了吧!
但又想,白琳根本就不愿看到自己,估计现在已经把自己忘得干净了,自己要质问她什么?自己冲过去有什么意义?
下午其余的时间,扬润一点工作的心思也没有了。
晚上,母亲打过电话来,直接告诉扬润,白琳对扬润不满意。
扬润如雷轰顶,不知道该如何了说话了。
母亲劝解:“不用灰心,这个女孩是公务员,咱们一不是上海户口,二不是公务员,三也没有房子,所以还是有些困难。”
但母亲的话,扬润已经听不进去了。他随口嗯了两声,挂了电话,然后把自己扔到床上不再动弹了。
扬润躺在床上脑中一片空白,无论如何泛不起波澜,也不知脑神经该如何运行才能产生点意识思路。
现在的扬润,只能躺在床上,如同全身肌肉与思想一起麻痹了一样。
白琳对自己不满意,刚见过面就直接把自己拉黑了……难道,自己就这么招人嫌吗?
这深深刺痛了扬润的心。
自己难道这么可怜吗?自己真像一只癞□□一样,想吃天鹅肉吗?
扬润无力地躺在床上,越来越觉得虚脱。怎么今天……自己为什么这么无助……无力呢?
自卑、自怜,这种极端情绪,已经离自己很远了,特别是自己在大学里成为一名黑客后,经常处于一种无约束的自由之中,感到超出规则的优越感……infnormation is power。扬润常常感觉世界都在自己的控制之中。
不过,白琳对自己的嫌弃,让这优越感无影无踪了,更别提自由什么的了。
是的,这个社会还是丝毫不顾及扬润的存在与否,如同一台极为庞大的机器,每个零部件都在按自己的规则高速运转,一切与扬润无关。
第17章 人生观与恋爱观
清晨醒来,窗外的蝉正叫得欢,又是一个闷热天。
扬润的第一个想法是:放手吧,不去想白琳了,就当那次相亲会面,是人生长河里的一朵浪花,已经又回归时间的大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