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如此想死?”
“我若不想死,难道殿下你会放过我吗?”
兰侧君上前一步,剑尖离他的喉咙只有一根发丝的距离,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兰侧君怅然一笑:“这二十年我步步为营,每天都像活在炼狱之中,今天······”
“今天终于要结束了。”
唐瑾瑶凛然一笑:“是啊,要结束了,你去地狱向你的国君忏悔吧。”
话落,唐瑾瑶剑锋一转,剑刃触向脖颈,血珠挂在剑刃上。
兰侧君倒地,眼神空洞一直盯着远方。
唐瑾瑶手缓缓垂下,偌大的院子被蒙上了一层血雾,像极了她幼时所见的场景。
那时母皇也是在一片厮杀之中,杀出了登基的路,幼时的唐瑾瑶朦胧记忆中也是这样一片血泊和火光。
今时今日她竟然站在了血泊之中,手刃贼寇。
紫宸殿盛大辉煌,唐瑾瑶满身血污走了进去,殿内已经空空荡荡,皇位上却坐着一个人。
待唐瑾瑶走近,皇位上一女子穿着不合身的龙袍,半躺在座位之中。
龙袍上的龙威武至极,只是衣服却非常皱,甚至龙爪上却有一团血污。
唐瑾瑶登时后退几步,剑“当啷”一声坠地。
龙椅上的唐瑾舒双目紧闭,嘴唇紫黑,显然已经不会再醒来。
这辈子也不会了。
春去秋来,齐国百姓恢复了正常的生活。
新帝登基,百姓接连庆祝三日,春日鸟语花香之时,新帝及国师前去行宫祭天。
百姓众人夹道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