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信胳膊有些酸,松开了帘子,半晌道:“此情此情······似曾相识。”
可不就似曾相识吗!
唐砚清咬牙,当初因为指婚一事闹了个大乌龙,最后怀信寻他主动摊牌,那时他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国师竟是个女子。
后来怀信远赴北疆,然后便传出了怀信的死讯。
天知道他有多自责。
他一度认为怀信的死和自己脱不了关系,即使阿姐来信反复解释,他自己心中也知道这是意外,但唐砚清仍然耿耿于怀。
结果······好好一个大活人现在就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还姓什么周?
唐砚清艰难蹦出几个字:“你现在叫周什么?”
怀信抿了下唇:“舟归。”
“都是哪两个字?”
“舟车的舟,当归的归。”
怀信一一回答,一边沉寂已久的叶冬弦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但她又不知道发生了一些什么。
最终她只能打哈哈道:“原来你是这个舟啊,我还以为你米粥的粥呢,呵呵呵呵······”
唐瑾瑶瞪她一眼。
第93章 连理枝
尴尬的气氛继续蔓延着,这么下去并不是办法。
唐瑾瑶决定站起来承担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于是对唐砚清说道:“砚清啊,阿姐可以解释的······”
叶冬弦不是傻子,刚才那么说也只是为了缓解一下尴尬,怀信和唐砚清之间一定有故事,但现在不是她发散好奇心的时候。
唐砚清目光在唐瑾瑶和怀信之间流连,然后冷哼道:“唐瑾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