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二小姐来了。”
听到这个名字后唐瑾瑶登时翻身而起:“叶冬弦来了?!”
她胡乱抓了一把头发,骂道:“死丫头一大清早不闲着。”
阿绵赶紧伺候唐瑾瑶梳洗,唐瑾瑶却慢腾腾的拖延时间,还忿忿道:“一大清早就扰人清梦,让她等着吧!”
正说着,院子里就响起叶冬弦的声音,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直接推门进了来。
“在院子里就听到你骂我了,怎么着?不想我?”
唐瑾瑶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道:“我可想死你了。”
“我看你有新欢忘旧爱,府里那男的谁?如实招来!”
唐瑾瑶穿戴完毕,本想将怀信送给自己的玉佩也挂在腰上,但又觉得不妥。
怀信从前一直戴着这玉佩行走,如今他身死的消息传遍了满朝,自己戴着他的玉佩怎么也会招来别人的目光。
她大可用“此乃国师遗物”借口来推脱,但昭王府中尚多出一男子,任何人只要稍作打听便可知道。
若碰上别有用心之人顺藤摸瓜,识破舟归身份便麻烦了。
唐瑾瑶只能作罢。
叶冬弦见她不理自己,又问:“你想什么呢?”
唐瑾瑶回过神:“你问府里那是谁啊,在图郡遇到的,脑子很聪明帮了我不少忙,是个人才,我就带回来了。”
叶冬弦点点头,表情也严肃了几分:“你不在京城这段时间,宫中变化可大了。”
唐瑾瑶点头:“我听说了。”
阿绵极有眼色地退了出去,然后便在门口守着防止别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