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这么光明正大拿京城中的高官开涮的,估计也就这位关郡尉了。
不日唐瑾瑶和怀信便要远行回京,山高水远,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次相见了。
即使只相处一载有余,但关向雁和他们二人的情分已经不是话语可以表述出来的了。
只能借酒以表情义,万望此去珍重。
哪怕今生再见遥遥无期。
杯盏空了一次又一次,酒意渐渐笼罩心头,唐瑾瑶本以为分别时一定会被悲伤填满,可是事实却与想象的不一样。
关向雁微醺时,趁着最后一丝理智还在,叫了一声唐瑾瑶的名字。
唐瑾瑶抬头。
“日后若你身处绝境,凡不叛国不叛君之事,我关向雁必鼎力相助!”她一抱拳,豪气饮尽杯中之酒。
唐瑾瑶举杯痛饮。
一杯酒尽,关向雁话也多了起来,唐瑾瑶和她聊东聊西,酒逐渐空了几坛子。
怀信喝的比较少,一直听着关向雁在吹牛,唐瑾瑶在一边连连附和。
什么身份体统统统消失在了杯盏之中。
关向雁将自己少时所经历的事一遍又一遍和唐瑾瑶讲着,故事惊心动魄,听得唐瑾瑶都愣了神。
唐瑾瑶听得入了迷,但怀信在旁边眉头直跳。
这个故事关向雁讲了三遍了,现在在讲第四遍。
“好气魄!”唐瑾瑶一边夸一边拍手。
怀信揉揉眉心,再睁开眼时只见唐瑾瑶拄着下巴的手脱了力,头直直往碗里扎。
怀信眼疾手快直接将唐瑾瑶拉起来,关向雁犹自还在讲着。
“阿瑶,你喝醉了。”